看着蠢兮兮的,其实哭得越凶,得越猛。
播到宋炆的部分,沈霖抬头,正好对上宋炆含情脉脉红着脸跟女主表白那一段,那目光太具有穿透力,把沈霖盯得直楞,憋在胸口的烟没来得急顺上来,呛得他胸口巨疼。 “哪帅了,小孩子一个。” 刚才那口吸得太凶,呛得眼尾绯红。沈霖见惠烨对着屏幕犯花痴,捂着胸口,如少女怀春般,“这阿霖就不懂了,就他这种纯良类型的,床上床下两个样。” “我不想懂。”沈霖知道这惠烨又脑回路连输精管,八成把事情扯到床上那点事,惠烨也确实如此,他嘴角弯弯跟沈霖做科普,“当受比当攻舒服多,不用出力就躺着爽。” 烟云雾绕的,沈霖没多大反应,惠烨笑得意味不明,此时正好放到宋炆扮演的角色被拒绝后吧嗒吧嗒掉小珍珠的画面,他哎呀呀轻叹,似乎意有所指。 “看着蠢兮兮的,其实哭得越凶,cao得越猛。” 谁?就他那小外甥?沈霖心如止水,指尖搭在烟灰缸边沿轻点,“猛不猛不知道,倒是只会掉眼泪。”声音不高,惠烨没听清,他盘着腿抱着玩偶,目不转睛盯着屏幕,时不时哇一下。 沈霖:“池慎那边怎么样。” “他啊,疑心重,现在还怀疑阿霖你是不是在给他下套,要派私家侦探来调查你呢。” “呵呵,是他会干的事。”沈霖不予置否,对于这个争了那么多年的死对头,夸张一点的说法,他连池慎喜欢穿什么花色的底裤都知晓得一清二楚,不过时间久了,什么地位名誉沈霖也看淡不少,也没了跟池慎再争的想法。 倒是不清楚这人为什么对他是穷追猛打,巴不得他去死。 待了几个钟头,又到回宋炆那小破屋的时间,沈霖烦躁,但面上不显,临走前问惠烨要空气清新剂。 “有芒果、香蕉、巧克力,阿霖要哪种?”惠烨生怕沈霖拒绝,每个都打开喷了两下,一股糖精过重的劣质水果味撒开,沈霖揉揉太阳xue,摆手,“不要了,你玩去吧,顺便帮我叫台车。” 现在小年轻都喜欢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沈霖在宋炆家门口,明明到了好一会并不急着进去,他按着膝盖上盖着的珊瑚绒毯子,很是柔软。 楼上的住户以为是他行动不便,问需不需要搭把手,沈霖笑,委婉拒绝,“我歇一会,吹会风。” 一腔好意没被领情,邻居走前不免嘀咕两句,说有人帮忙就受着,摔到碰到不还是自己遭罪,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脑子不灵清,真是白瞎了这张好脸。 ....... 沈霖听得清清楚楚,他本来垂下的眼皮猝然抬起,接着又恹恹地阖上,自嘲地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