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乐:实不相瞒,我不跟傻子
下个明显的牙印。 "舅舅。" “叫什么呢叫,叫的耳朵疼。”沈霖哑声,不知道是不是翻滚的烟雾呛到喉咙,声音都变得嘶哑。 1 "吸烟对身体不好。" “走了都要管我。”沈霖按灭烟头,也不知道疼,皮rou碾在guntang的火星上,滋滋的,留下个烫伤的黑印。屏幕对面的宋炆似乎知道沈霖要说什么,轻叹,"我要管的。" 男人抬手,似乎想透过镜头的隔阂,触摸沈霖的脸,他说,"舅舅,我爱你,你要等我回来。" ...... 接着就是循环往复的再播,沈霖枯坐在录像机面前,这别墅里没有灯,周围阴暗,只有屏幕上的光打在他脸上,湿润了一片。 符子昂再进来那会,看到沈霖指腹上触目惊心的烟头印,都快把指纹给烙没了。他拿医务箱给男人包扎,却听到沈霖问他。 “符子昂,我以前是不是做错了。” “先生有自己的考量。”符子昂帮人擦上药膏。 “是吗?”沈霖回想之前,从沈徊、沈曼吟再到林景焕,就算到了现在,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的地方。 只是有点后悔。 1 后悔为什么没处理妥当,留了那么多隐患。后悔没早点遇到宋炆,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意。 东乌出了那么大变动,对小市民来说,还是照常的上下班,繁华区的街景亮起的灯比繁星还要闪,可对于薛文乐这种没有一技之长傍身,只会依附于别人的主来说可就是噩耗。 尤其是在账户里的额度告罄时,这可比天塌下来还要崩溃。 “后生仔,你细胳膊细腿的,干过体力活嘛?工地上的活可不是你们这类小年轻能干得动的哦?”工头好意提醒,见到这人表情僵硬后,又道,“隔这里两个街道,那边有个幼儿园,那里招人穿玩偶服,工资不高,但也清闲....” 薛文乐谢过,他也不是自恃清高自傲的人,知道脸皮跟肚皮要选哪一个。 去中介那领了服装,长得丑还厚。 他穿上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晃。 这陶力在上个月的时候就再没联系过他,薛文乐想着,要么陶力是病发了躲起来,要么是后遗症折磨到他受不了,随便找了条河,投河自尽吧。 毕竟最近新闻里,就东乌河道里发现了不下五具不明身份的尸体。 里面的闷热打断了薛文乐的思绪,这东西穿上一会就闷到出汗,里面的温度比外面的温度高十度。他在里面汗流浃背,那些个放学的小豆芽还要跑他跟前捣乱。 1 “工资180。” 这钱还真是不好挣,薛文乐脱下衣服,内衬打湿变得半透,那发工资的男人这时候突然正襟危坐,说要给他介绍新的工作。 “正经吗?” “当然正经,在KTV里当少爷,一晚上就能挣到这个数。”那人比了数字,薛文乐也不傻,这人的意思昭然若揭,他要是真的随了这人的意,搞不好再过一段时间,这东乌主河道的尸体多了他薛文乐一具。 那中介被拒绝后,说薛文乐不知好歹,只能干一辈子苦力。 “前面那四个字我经常听人这么说我,后面半句倒是第一次听,老板,下次有体力活的时候再叫我哈。” 薛文乐笑得开朗,这种赚钱方式他还是头一遭,赚的钱虽比不上以前的零头,但难得轻松自在。 这幼儿园门前有卖寿司的,薛文乐觉得这东西做的精致又可爱,他拿了一盒去问窝在躺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