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乐:实不相瞒,我不跟傻子
这老旧电视里放着几年前的连续剧,里面一人笑得腼腆,cao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自己是从镇上转来的学生。 细长的眉毛,蹙起时生出几分文弱气,再看这小演员的相貌,池胤疑虑,这人怎么跟薛文乐长得有点像。 他夹菜的同时又去盯电视,问,“老师,这电视剧里一男的还跟你长得挺像,不过你之前不是在堇色里卖屁股的吗?”池胤吃着薛文乐给他做的红烧rou排,这菜做的不错,但饭有点夹生。 “老子是卖屁股又不是留了案底,当个男妓我还不能活了不成。”薛文乐翻白眼,顿觉这池胤真没点孩子样,他打掉筷子,“去去去,别吃了,现在我是你的衣食父母,骂我还要吃我做的饭,谁惯着你。” “那老师你之前真的当过演员。” “对啊,你不信啊。”薛文乐随手拿了根签剔牙,动作太过不拘小节,很难跟那屏幕里的男人联系上,池胤被打掉筷子也没气,他捡起来用纸擦擦,继续挑rou,“挺不像的,你就是个小混混,龙门寺都不会招你做打手,薛老师你没肌rou,容易翘辫子。” 损谁呢,这小杂种。薛文乐眯眼,让池胤吃完后把碗筷收了,他要出个门。 “去多久啊,老师。”池胤又在挑汤里的葱跟香菜,冰箱里的食物足够他吃几天,这薛文乐有事瞒着他。 “去办事。”钥匙串腰上,男人披上外套,又拿了些现金。 “哦。” 这小子居然不作妖了,那么正常,薛文乐心间疑虑,但约定好的时间不等人,他叮嘱几件琐事,就要出门。 结果衣袖被扯,一转头就见池胤在扮可怜。 “薛老师,我爸跟我外公都没来找我,龙门寺那边又发生大爆炸,你说他们是不是死了。” “我哪知道。” 大爆炸发生在半个月前,烧了半座山,池慎跟覃如风要是真在那,现在可能连灰都不剩。只要是东乌的市民都去看过,那边拉了好长的警戒线,不仅如此,这场爆炸的罪魁祸首指向了周祈,这号称东乌的保护伞此刻变得岌岌可危。 这种时候,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咯。 这牵扯的背后势力是一茬接一茬,东乌省厅长嘴都要乐成翘嘴,这白送来的那么些个三等功足足让他们评上今年的荣誉单位,更别提那么些年的烂根污泥终于铲除,这可谓是喜大普奔,普天同庆。 “薛文乐,就现在这形式,你要不要去躲躲。” “我不偷不抢的,躲个锤子,你咋笃定我一定会进去。”这地上都是鞭炮碎,有些引子还没烧完,留个长线,薛文乐把这东西踢进下水道,靠着墙,见这人不说话,他皱眉,“问你话呢,呆什么呆,张沛。” 张沛之前在娱乐圈利用职位之便,干过些拉皮条的勾当,薛文乐也分了不少羹,被发现后,他的名声又烂又臭,张沛也逃到了海外,最近才回来。 “堇色倒了,在里面干过事的牛郎都关监狱,说是传播yin秽色情…我想着你要不要去躲躲…” 这话硬生生把薛文乐气笑了,他没料到今天所有的话题都围着他曾经被人cao过屁股上这一点。他摆手,要谈正事,“张沛,你不是说你那外国邻居想买个中国小孩,要小男孩,长得漂亮还聪明,多少钱来着。” 那天爆炸时,薛文乐就心里咯噔。池慎要是真死在里面,他绑架池胤想着敲诈勒索一笔钱的计划不就全落空? 可他又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尽管这恶人自有恶人磨,可王八乌龟活千年,池慎不会真那么短命吧。 结果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