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一点,让我S完。
你现在能给我什么,钱?还是权?呵呵,你不过是一个乘虚而入的小鬼,冠冕堂皇地说让我依赖你,我要的东西,你倒是给我啊!” 沈霖要钱,更要权,他要让日升集团东山再起,要让所有瞧不起他的、唾弃过他的人匍匐在他脚下。 可宋炆什么都给不了,他不过是个照剧本演戏的小演员,最近有了点名气,堪堪还完母亲欠下的债。 宋炆沉默不语。 沈霖环顾四周,这地方又破又小,他又开始挑剔,“当演员能挣几个钱,你知道我公司一天营收多少吗?啧,你有什么底气,有什么自信觉得我沈霖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这人两腿之间旖旎不堪,却照样高高在上,宋炆苦笑,戳破沈霖的谎话,“营收?日升套牢了多少散民的家底,不过是一家割股民韭菜的空头公司,沈霖,你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你还烧了账本,让法务公司找不到空子。” “那又怎样。” 沈霖满不在乎,“我钱是赚得不光彩,但那也是各凭本事。”他嗤笑,正如冷冰冰吐出信子,示威的蛇,“再说了,无亲无故,他们的死活跟我何干。” 既然炒股就知道风险和利润并驱,那些不顾一切把钱丢进去妄想捞大财的,只能说又蠢又傻。 宋炆低头,从窗子泄进来的光罩住他半边侧脸,一半暗一半明,他深知争吵没有半点用处,自己跟沈霖的理念完全是背道而驰。他叹气,“舅舅之前做错的事,我没有办法改正。” “那你放我走,送我去惠烨那。”沈霖以为宋炆总算脑子好用,做出了正确的取舍,他一如往常命令着。 男人起身,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所以更不能一错再错。” “你干什么。”沈霖眼皮一跳,余光瞥见这小外甥打开房间那保险柜,从里面拿出有三根成年男子手指粗的链条,向他走近。 “把你锁起来。”宋炆不等男人动作,侵略性握住男人的小腿腕骨,炙热的手掌缓慢向上攀附,他稍稍抬起,低头,在苍白的脚背上印刻一颗在十五岁那年就想刻上的吻痕。 沈霖冷眼,“你这是非法囚禁。” “嗯,我知道。”冰冷的锁扣吧嗒合上,宋炆轻轻按摩着,沈霖的胫骨比一般人的要细,长期不运动下,随手掐上一会就变得透红,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所以锢在小腿上的铁圈就算可以打磨过,还是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跟舅舅做过的事情一比,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吗?”宋炆叹气,接着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叹息的次数太多,又打起精神,笑得格外阳光,“想吃什么,番茄炖牛腩好吗?我从营养师那学来的,舅舅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