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乐:不就是叫爸嘛,我床下床上都能叫。
男人的辛勤栽培,上面水珠泛泛,娇艳异常。 “有烟吗?爸。”薛文乐声音沙哑,他好久没遇到如此规模的大阵仗,这姓池的根本就不阳萎,小道消息真是害死人。不仅如此,这池慎的床品一言难尽,逼着人喊他爸,还边骂边cao人,cao到一半又压着他到阳台,他半边身体都要探出去。 “没烟,有飞叶子,要不要。”池慎是吃饱喝足了,他拍拍薛文乐的屁股,对自己浇灌好的花束进行了一番贴心问候,“你刚才还没叫够?” 当然叫够了,但池慎比自己的亲爹还难伺候。 “飞叶子就算了,吸这玩意犯法。”薛文乐摆手拒绝,扯着毛巾挡住隐私部位,他没感觉错的话,后面黏兮兮,男人射进去了大半部分。 这人身上没几两rou,只有屁股那圆翘,抱着人腰往里cao的时候,也会小幅度摇摆,从后面看过去就跟个小蜜桃一样。 “呵呵,香香你还是个守法守纪的好公民。”池慎欣赏着这一幕,揶揄着男人。 “我只是贱了点,加上太惹人嫌。”薛文乐一走动,腿间就淌出jingye,嘀嘀哒哒落在地毯上,他要去抽纸擦,刚蹲下就见墙边有张反着面的结婚照,又道,“大佬,你有老婆了啊。” “上个月死的,尸体火化没多少,怎么,你想撒着玩…” 薛文乐无言,我要是真想撒着玩,你也不愿意给啊。他望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人,又觉得眼熟。 他记性挺好,除开之前剧组背单词外,就算只见过一面的人,只要是有意识去记,自己都能记住。 池慎没待多久就被个眼生的保镖叫走了,那人说小少爷总是哭,让池总下去哄一哄。 薛文乐好奇,想跟下去,走到楼梯拐角就被佣人叫住,说他的床铺已经整理好了,今晚上睡一楼客卧。 果然这池慎不把他当暖床的,连小弟都不如。 “巧姐,能不能再多给我一床被子。”薛文乐弯眼笑,眼角的余光却挪向别处,“我身子骨不好,冬天冷,要是不多盖点被子会骨头疼。” 李巧懵,她跟这新人是第一回说话,怎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名,再问几句后两人直接聊开了。 薛文乐本来就健谈,跟着沈霖时间长了,也学到点怎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巧姐,我刚才见到池大佬刚才抱着个小孩,粉雕玉琢的,那就是小少爷吧。” 李巧叹气,“是啊,小少爷才几岁就没了妈,覃夫人身体不好走得早啊……” 覃?居然姓覃…薛文乐这会是明白当初看见那婚纱照为啥熟悉了。这婚照里的女人是龙头寺的二小姐,覃诗雅啊。 龙头寺也不是真的寺庙,背后的大头是覃如风。至于这覃如风……说句难听的,还真是难以拔除的毒瘤,从他爷爷那辈起,这颗瘤子就深深扎根地下,不受任何势力干涉发展了几十年。 薛文乐笑,搞半天这池慎不是真牛,是他认了个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