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甥硬了。
卡壳算了,最后宋炆甚至还有点仓促,一个踉跄,左脚绊了右脚。 “紧张什么。” 沈霖笑,果然刚才那侵略性的视线只是自己错觉,他只当这人还是个小孩,丝丝缠绕的竹子清香,让人放松。宋炆离开没泡一会沈霖就起了困意,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宋炆去而又返。 沈霖睡得正熟,他半个身子陷在水里,病痛没把这人折磨到瘦骨嶙峋的地步,但早已不及之前的万分之一。宋炆静静地站在沈霖面前,他弯腰,目光一寸接一寸向下侵蚀。 胸膛略有起伏,视线不由牵引到淡粉的rutou,那点缀了几滴晶莹的水珠。微弱的薄肌上还覆有几条颜色略深的伤痕,更是给这人增添了成熟的韵味。只不过沈霖大概是在做梦,眉宇间纠结着愁绪,鬓角也崩紧,苍白的肤色让他看上去更加羸弱,完全没有刚才逗弄别人的那股狡猾劲头。 “舅舅,你还是睡着了好。”宋炆发出一声叹息,大概是清楚自己的目光过于冒犯,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滞留在那白中透粉的胸膛上。 ..... 宋炆深吸一口气。 舅舅的奶子不大,但手感莫名不错,以往练胸的肌rou还在,揉捏久了那点鼓囊的肌rou似乎也变得软乎,再捏再掐都要荡出水,因为体质敏感,就连乳尖也翘的很高。 这般动作他做了无数遍,沈霖都一无所知,此刻睡得正熟,宋炆眷恋地抚摸男人的脸,指触从眉骨移到下颚的小疤,动作轻柔。 “舅舅...” “沈霖...” “你怎么就不正眼看过我。”猝然,那温柔的语调变得阴沉,他低头吻住沈霖的大腿根,从最敏感的内侧舔到许久未被用过的性器。 男人毫无反应,性器软哒哒垂在一边。宋炆失落,他知道沈霖因为车祸造成的后遗症并没恢复,下半身神经受损,别说性生活,能不能成功站立都是问题。 可他就是难受。 难受舅舅一直把他当小孩,难受舅舅把他当成个笑话,难受他只是沈霖身边的可有可无。 “沈霖,你真是太坏了。” 宋炆的耳侧染上绯色,想起沈霖阴晴不定拿他当乐子的做法,不由眼眶湿润,没过多久,连串的泪珠就滚下来,哭得很是漂亮,但大概是哭得太急,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舅..舅...呜..” 1 熏香的药效逐渐过去,沈霖此刻幽幽转醒,胸前又是熟悉的肿胀感,身体自动给他回味起又酥又麻的后劲,这感觉不由让他打了个抖索。不过更让他惊悚的是,伏在他腰间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炆。 啪! “滚!” 宋炆愕然,眼尾还是哭过的湿意,他捂住脸颊没有说话,站起身失落地走了。沈霖也没看对方一眼,偏头,等人把门带上才缓慢回头,颇为僵硬地松了一口气。 他让宋炆滚的原因不止是两人的距离太近。 半晌,沈霖垂首,视线挪到好久疏解过欲望的地方,那里居然诡异地有了抬头的趋势,这可比睡醒看到外甥趴胸口哭的瞬间还要吓人。 再回想刚才宋炆的反应,沈霖身下更涨,那感觉突兀地差点让他笑出声。 妈的。 他是该高兴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进展,还是感慨他沈霖的变态程度有了新高度,对自己外甥也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