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甥硬了。
识?” 有远见的已经开始把宋炆纳入女婿名单里,剩下的阿姨也不甘人后,把宋炆说的面红耳赤,一句话都顶不上来。 这外甥还真是青涩。 沈霖支着下巴盯着男人瞧,默默地打量这个小他十五岁的外甥,这小年轻大概没体会过什么过年三姑六婶的审讯,从脖子红到耳后,说话都开始支吾。 还是小崽子啊。 “宋炆。”沈霖关键时刻给了外甥一个台阶下,他阖首示意宋炆过来,靠近男人耳边压低声音,“不喜欢的直接拒绝,不要舅舅来教。” ....怎么没有反应? 沈霖又贴近了些许,这会直接能瞧到男人脖子上绷起的青筋。 “舅舅,你靠我..太近了。” 几乎是同时,沈霖眼中带了点戏谑,目光往下移了点,果不其然宋炆本放在裤缝位置的手挪到下衣摆,有点无措地往下扯。 但还是没能盖住那过于突兀的起伏。 大庭广众耍流氓啊,这小兔崽子。 宋炆租住的房子在城中村,刚开始被宋炆接过去那会,沈霖还挑剔,等看到这人银行卡里的余额时,罕见沉默。 这点钱还赶不上他给自己小情人买的首饰零头。 “在医院那会,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沈霖顿了顿,扫过墙皮掉得所剩无几的墙壁,“就算你目的不纯,我沈霖也认了。” 宋炆缄默,呼吸腾得重了许多,沈霖没注意到这个插曲,自顾自说到,“我未被查收的资产中还有一点投资的股票...你要是想要...” ...... “我没这个意思。”宋炆帮沈霖换鞋,他半跪着,撩起眼皮,轻声道,“舅舅,伸一下脚。”那炙热的呼吸吐在沈霖毫无知觉的膝盖上,沈霖浑然不知,只是照着外甥的话做。 “嗯。” 沈霖抱手,无聊之际,只好细细端详这乖巧的外甥。 貌似比几年前长得更加有男人模样,让他形容的话,要不是这焊死在身上的运动装,大概穿套高定时可以去高端展会模特走秀的程度。更让沈霖在意的是,这宋炆抬眼看人时太过湿润纯粹,让人无端想起了什么大型宠物。 嗯,大金毛? 还没反应过来,沈霖的手已经搭在了宋炆的头顶,手比心快地撸了两把。 ....... 宋炆面红耳赤,来不及躲,只好硬着头皮被舅舅摸。 “有点痒...” 手感真是不错,沈霖可惜,但他端着惯了,就算是这般病弱的状态,性子也没改半点。 男人停下动作,瞥见不远处挂在白墙上的遗照。他放缓动作,“过段时间是姐的忌日吧,替我给她上束花。” 宋炆:“舅舅,你又不去吗,妈她很惦记你。” “惦记....”沈霖暗暗琢磨这两个字眼,差点嗤笑出声,他心想这沈曼吟真是装惯了,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没说过一句真话。 沈曼吟心心念念地只有让她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早日下十八层地狱,死前也还装什么伪善纯良。 虚伪至极。 “水放好了。”宋炆从回家到现在动作就没停过,整个一勤勤恳恳小蜜蜂,围着沈霖转,沈霖嗯了一声,让宋炆把自己抱进浴缸。 “舅舅,你是不是瘦了。” “你想得太多。”沈霖专心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