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烨:我想去寻找属于我的大海
池慎,问我父母在哪。我说我爸死了,说到一半又哽咽,更加不敢抬头看人。 果然像我这种懦弱的人,去外面要饭都要不到一口热乎的。 他问我要不要跟着他,帮他做事,保我以后吃喝不愁。我犹豫不决,这个叫池慎的男人只是摊开手,称述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他让我一切决定由自己做主。 我就在这么一个机缘巧合之下跟了池慎,恍惚间就过了十个年份。倒也没觉得池慎跟沈霖坏到哪里去,只是时常会因为盘旋在两人的较量中感到心累,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永无止境地往上爬。 为什么呢,要这么累的活着。 我不理解,果然人的行为是个无解的命题,后来沈霖出了车祸,卸任总裁的位置,池慎却还是穷追不舍,是真的想要沈霖的命。 我于心不忍,可最后还是默认池慎的行为,他一点点地蚕食沈霖的势力,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却是自己。 我原来变得跟mama他们一样坏。 沈霖在那之后也会来我的公寓,倒也不会zuoai,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他说起日本的海景,说道路的尽头是辽阔无垠的海,浪拍着礁石,被拍碎的石滚到海里,溅起白浪,无数海鸥高亢地叫,震动翅膀,会在空中划过无数道白。 他还问我去不去。 我说再说吧。 我的脖子戴着项圈,链条的另一头在别人手上。池慎对我却是不错,除开那些身体交易外,我账户的数字是只多不少。 对于沈霖,我看不清他的内心。 后来池慎说,“沈霖身边有个外甥,对他看得很重。我本来想从他身边找突破口,结果那小子防我防的可不是一般的严。” “那小子看的像个好好学生,实际上跟条野狗一样,见人就咬。” 他还说,“这沈霖外甥真是脑子秀逗了,跟着个没有权势的人,到底想图什么呢?” “但如果沈霖真的另求新欢,惠烨,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想不起来,那天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有点惆怅。果然沈霖并没有多爱自己,索性,我也没有多爱沈霖。 一直到某年的冬天,池慎说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他给我的那套房子确实正如沈霖说的那样,市价很高。 我给房子过户的时候,才想起,这房间的角落装有监视器。 监视器还保留着几个月前的记录,我打开看了一眼,看到沈霖神情黯淡,他打开我的衣柜,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最常穿的那件大衣的右口袋。 那件大衣是沈霖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没看好尺码,有点长。我一次都没穿过,吊牌依旧崭新。 右口袋里放着机票跟签证,航班起飞的时间早已过去。 心脏骤然缩紧,我瘫坐在地,有点迷茫,我以为沈霖只是说说而已,那些话只是哄骗我的小把戏,真正的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后来我去找沈霖,想问些什么。 问些什么呢? 那天下了小雪,沈霖在我面前,我如鲠在喉,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倾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在慢慢抽离。我不信邪,可他的目光依旧漠视,那会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后来,从我当主播再到娱乐圈爱豆,享受着众人的簇拥,仿佛我应该被爱。 可我只是想寻找属于我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