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兄弟:人活一世嘛,开心就好
对哥哥的心思藏得更严实点。 什么?你说他怎么还没放弃,只敢夹着尾巴做人。樊念白还是胆子小,不敢像宋炆那样直接了当把人绑起来,更不敢对樊默好好表露心意。 他啊,真的爱了樊默太长时间。 如果说,宋炆还算是有点骨气,那樊念白就是真的怂包。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那些兄友弟悌陈成为了扭曲的爱意,转变为他不断前进的养分。只有在无数个日夜,他才敢从记忆中截取一段,细细品味。 本来樊念白这么想着,大不了孤独终老一辈子,要是樊默以后找到了伴侣,对方还给他生了孩子,他就逃到国外去风流。 谁都别想找到他。 可自从那天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那次樊默在宴会喝多了,等他赶到时,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完全是任人摆布的模样。 他轻轻摇晃下男人的肩膀,只嗅动身上那浓郁的酒气。 2 “哥?你还醒着不。” 男人没反应,只是搔搔耳朵,似乎在嫌弃旁人的声音吵,开始无意识的呻吟。 机会就摆在面前,这时候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等事情发生后,樊念白复盘自己做过的事,他才惊觉自己狗胆包天。 睡jian樊默,这要是出现在梦里,他都要唾弃自己意yin地那么不切实际。 那天晚上他本来只想做一回,可一想到自己居然cao进哥哥的后xue后又没忍住,多做了两回,做完后就开始忏悔。 他想着,完了完了,这回别说自己的命根子,怕是小命都难保。 结果第二天,樊默面色如常。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仿佛那些事情只是樊念白一个人的狂欢。 对此他无法,只好去找宋炆求经。 “你哥大概装作不知道,好给你个台阶下。”男人煲好了汤,打算送回沈霖那,依旧一副贤惠样子。 2 此时的宋炆跟彼时的宋炆不一样,早就抱得美人归,沈霖兴致来了来会给他热热炕头,心情不好时就让他守守空房。 “那…那我该怎么办。” “你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保全你哥留给你的面子,但是抉择在你。”宋炆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解下自己的围裙,又说道,“你也可以选择破罐子破摔,跟你哥坦白。” 樊念白:“…我不敢…” 宋炆:“那没办法了,你就自个过吧。” 樊念白又问:“那沈霖怎么跟得你。” 宋炆:“我会哭,舅舅总是心软。” …… 某种意义上,会哭是男人的福报。但樊念白打死都不敢在他哥面前哭,这种没出息的样子更会让樊默厌恶,在哥眼里,樊家永远不会出孬种。 樊念白愁,樊默也愁。 2 愁那会自己怎么没狠下心推开,愁自己以后怎么面对樊念白,那时候是醉了,但也没醉到神志不清,樊念白的每一个步骤他都清清楚楚。 可自己还是任由弟弟犯浑,纵容着对方。 樊默寻思,从上次的那个吻跟那次说要跟自己上床,他再怎么迟钝也琢磨出来樊念白这小子是真的惦记自己,可联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 “哎…” 樊默指尖夹着烟,啧了一声,反正男人的贞cao不算什么,能他妈值几个钱。 关键是,接下来几天还恬不知耻地过来,目光一直往自己的屁股瞥。 “你不管你的公司了?”他把烟掐了,余光瞧见樊念白慌张撇开视线,眼神飘忽无定,“管啊,当然管…我那娱乐公司出了个全能ACE,唱跳俱佳,演技还好……” “长得怎么样。” “呃…长得还挺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