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兄弟:人活一世嘛,开心就好
樊默倒从没觉得自己没有孩子样,他只是沉默寡言了点,有什么就说什么,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 剥开牛皮纸,里面的光盘没有裱花,跟其余的光盘差不多,甚至更素。 有点素过头了,盘上一点内容都没写。 樊默眯眼,他想起之前大伯送给他跟樊念白一人一台的机子,樊念白的那台倒是摆在卧室里,自己的不知道丢在哪个犄角旮旯,找到了都是灰,大概也用不了。 刚好,樊念白的房门没关。 光盘咔嚓一声,机子屏幕上先是滋滋闪着雪花,这个界面停了有十余秒后,屏幕有了新的画面。 樊念白是被关禁闭,但他门路多,脑子也活络,这小锁根本就难不倒他什么,没多久就溜了出去。 他溜到影相店门口,问坐在台前的老板,他的货呢。 老板捏着痦子,呀了一声,“那货被你哥拿走了,没多久的事,你要是赶得及还能碰到他。” 那可就完犊子了。 樊念白在学校跑接力赛都没那么快,可樊默房间里没人,他陡然冷汗一冒。 自己屋里窗帘是拉着的,昏黑一片。 “哥?你在这吗?”他喉咙一紧,没人回话,在往里面走,就见被划破的沙发垫子上坐着个人,樊念白的视线止不住往另一个地方看去,他那影像机放着片,一个男人压着另一个男人,喘息呻吟很重,时不时冒出一句洋文的脏话。 “怪不得那老板说些奇怪的话。” 樊默起身,他没想到这跟自己个姓的兄弟骨子里都快烂透,一天到晚想着cao男人屁眼。 樊念白跪下,天知道被翻樊默发现这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哥,你别跟大伯说,说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我不说,你能改?” “……” 樊念白缄默,在短暂的沉默后,声音比蚊子还要弱,“这个改不了,大不了我依旧去国外……”他突然脸一红,原因无他,这片子还挺变态,男人压着男人不算,其中一方还要另一方做狗,这里面的声音更加yin乱。 他多少起了点反应。 樊默低头,见这平日里乖张肆意的弟弟脖子上的绯意蔓延到脖子,手无措地捂住某个地方。 “樊家的种从不往国外跑。” “呜…哥,别踩。”樊念白痛呼一声,他没想到这平日里古板的哥哥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出,毫不留情踩在他正在勃起的地方,低垂着眼,不带一丝怜悯。 “虽说这不是病,但樊家绝不会出个另类。” 樊念白被教训得惨,从物理意义跟精神意义上。等到第二天伯母去禁闭室叫他出来吃饭,都是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 “念白,等会要不要再添一碗饭。” “程绣,别管他,不想吃就别吃,饿死算了。”樊东明不满,拿筷子敲了下碗延,又止不住叹息,目光投到樊默身上,果然他才是樊家的可造之材。 这在大院的传统就是这样,到晌午的吃饭时间,必须全家一起。有时候在堂屋,天气热的时间里就搬个圆桌在院里。 程绣:“那不行,念白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 “长个jiba,就他的脾气个子再高点谁知道哪天把命给丢外面!老子可不给他收尸。” 这话虽然说的难听,但全是樊东明的心里话,他对于弟弟两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但樊念白太不着调,他也是害怕如果没家族的庇护后,这孩子还能自己一个人走多久。 “不吃了。”樊念白似乎发了小脾气,可苍白的脸色中带着点诡异的糜红,视线躲闪。 樊默先行一步,貌似学校有个讲座要参加,走之前打了招呼。 又是不欢而散。 “哎,你说说你,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