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乐:白天被小孩骑,晚上被小孩爹骑。
,怎么回事,之前跟这家伙做了那么多回,之前他是聋了不成。 薛文乐不信邪,往池慎身边又挪近点位置。他没听错,是略有隐忍的轻喘,不急促但也能听到其中的餍足。他愣在原地,下一秒脸就开始升温,不摸也guntang。 “做完就下去,别坐着发呆。”池慎掐着薛文乐的脸,力度不重,轻笑,“我等会有事,晚上才回来,等不及了就先陪池胤睡觉。” “好哦,你回来帮我带份可颂。” 薛文乐埋在被子里,等人走后就嗖得一下蹿起,啃着指甲,鞋都没穿,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原因无他,薛文乐现在觉得他跟池慎有一点暧昧。 这暧昧他还没琢磨明白呢,第二天,就有人报道覃隶死了,龙头寺乱成一团,这少当家死了,对大当家好比心上挖下一块,那罪人上天下地都会被覃如风找出来。 有人说是池慎杀的。 覃隶这个少当家就是个绣花枕头,龙头寺上下的事宜都丢给妹夫做,基本上是个甩手掌柜,池慎做事但没个名分,时间一长总有怨言,他姓池不姓覃,总是个外人。 薛文乐听着,寻思这池慎杀覃隶干嘛,没事惹一身腥,他不是最想要沈霖下地狱嘛… 自己被池慎带回别墅,这男人只跟他提过三次沈霖,不过都是他的呢喃自语,其中有夸有贬,说沈霖好谋略,居然能想到这一出…说实在的,薛文乐听不明白,那些个商业大鳄,政界大亨的术语他听得云里雾里。 即使他听不懂,也清楚,这池慎依旧视那人为眼中钉rou中刺。 但覃隶一死,这权利变革的时候代表要变天,要是池慎卷了进去…… 薛文乐琢磨着他本人身无长处,这要是覃如风要捏死池慎,于他而言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自己这个依附于池慎的缫丝花岂不是下场更惨。 “薛老师,好兴致,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回家了。”池胤打好小领结,靠着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薛文乐手头的动作。 薛文乐蹲下,难得严肃一回,“你舅舅死了,难过不。” “死就死了,谁当头都对我没坏处。” “屁,你不懂啊。”薛文乐懒得跟这小不点斗,想告诉现在这局势动荡下,谁都跟塘里的浮萍样,搞不好吃了下顿没下顿,结果瞧见这池胤不耐烦的神色,他腾得想明白了,就算真是池慎杀了覃隶,覃如风也不会对自己孙子下手。 “哈哈哈。” “你笑什么。”池胤警惕。 “没什么。”薛文乐一想起自己这个穷酸小子还担忧这含着金汤勺的少爷就乐,乐够了又眯着眼打量池胤,握住他的手,笑得颇为人畜无害,他问,“池少爷,要不要跟我玩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