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门,一面西洋而来的全身镜摆在床对面,床上的人做任何事,都被映照的清清楚楚。 镜子里,虞舟双腿悬空,臋rou被一团空气托着,靠不到被子上。 可被子上却又凹陷的痕迹,深深浅浅,不知道是谁在作怪。 龙凤花烛还在燃烧,影影绰绰地火光映照着扬起的脖颈,如待宰的羔羊。 虞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他看不见人,只能靠着身体的触感来判断刃的位置。现在,他似乎坐在刃的腿上,被男人按着肩膀,伸手往衣领深处探去。 不会要在这个幻境里面…… 一想到那个岁阳可能在暗处看着,虞舟就觉得别扭。 “它在看吗?”虞舟胡乱按住刃的手,问。 刃咬了下莹润的耳垂,低声道:“它看不了这个。” 既是玩游戏,岁阳自然也参与进来,扮演其中的人物,又怎么能看见呢。 但…他们现在在玩游戏吗? “一定要做吗……?”虞舟细细地啜泣,手指抓空,茫然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刃说:“我的任务是这个。” 骗人。 就算是再想看乐子,岁阳也不会布置这种过于私密的任务。 万一它绑定的两人没有感情、甚至还是仇人怎么办? 虞舟用力拍开刃的手,“你骗人,把真正的任务说出来,不许撒谎。” 虞舟的任务是[活下来],没什么突破点,他还指望着刃能把任务做了,给点线索呢。 刃说:“我的任务是[和新娘洞房]。” 虞舟:“……” “洞房只是个仪式,我们喝个交杯酒就行了。” 他记得仙舟的风俗是这样。 刃没动,手从腰间层层叠叠的衣服探入,扣住虞舟的腰,“不要。洞房就得这样。” 冰冷的手掌贴着腰腹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为了躲避,虞舟挺腰向前,却被同样的手臂拦住,更加严丝合缝。 “别……你把镜子撤了,或者关灯、关灯好吗?” 仰头会失去对身体的认知,低头会看见起伏的衣服,平视会看见镜中糟糕的自己。 完美无瑕的白璧被人放在手心把/玩,用刻字的印章涂满红色印泥,盖上一个个标记,宣示主权。 虞舟羞/耻的闭眼,不愿意看那样凌乱的自己。 他知道和他相贴的刃,却看不见、摸不到实体,在现实与梦幻交界中,他的身体被人掌控,不知道前往何方。 原本该是温暖又灼热的时候,虞舟只觉得身处冰火两重天。一边是身体的热,一边又是刺骨的冰冷。它们无法中和,只能被迫承受,然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