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三种意义(II)26~30
没有说这件事,後来冰炎也没有。 「也许由我来说并不合适,不过你的朋友们确实相当袒护你喔。」 月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小盒药膏,平静地说:「关於这次的报告,听说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妖师,跟弟弟治疗时告诉我的发现有所出入……先不管公会,我认为这件事有必要让你知道。」 褚冥漾的表情却不紧张,也没有其他反应,只是点点头:「不要紧,我都了解的,谢谢你,月见……不过你跟我说好吗?这样我就知道了喔?」 月见耸耸肩,一点也不在意:「没事,我告诉弟弟了,况且自从两位黑袍及同行的紫袍们清醒後,公会就算有什麽意见也抓不到把柄,何况令姊是巡司,於公於私都毋须烦恼。」 对喔,而且他还是琳妮娜西雅的的得力助手。 「……」 似乎看出褚冥漾的表情,月见淡淡地开口:「褚同学今天笑容b较多喔,这样很好,要常常笑,保持好心情才是。」 「是,让您担心了。」 2 褚冥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几天常常过来打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月见一笑:「不要紧,你也帮了我很多忙,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都尽管开口,我能帮的都会帮忙。」 「好,那我走了。」 褚冥漾拿过公文袋,告辞了一声,顺手带上门。 月见慢慢地,嘴角g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转过身一边收清理桌面,一面若无其事地说:「黑袍从刚才就一直躲在那里是想做什麽呢?」 以冰炎的程度,不被褚冥漾发现是很容易的,但显然没有骗过经验老到的月见。 「打扰了。」 冰炎很有礼貌地低头敬礼,月见笑笑地指着刚刚褚冥漾坐过的位置:「我正好没事,请坐,我泡了红茶。」 不管月见那句话有多少成分是瞎扯淡,冰炎仍旧依言坐了下来,就听得月见像是不经意开口:「辅长昨天提过黑袍突然肯配合用药了,现在差不多也快过去了。」 他笑着说:「褚同学送完资料後,或许也会过去喔。」 2 冰炎认真的说:「他不会,他会去阿利那里。」 这句话让月见稍稍收起了一点笑容,他坐了下来,一边用一种十分优雅的姿态倒红茶,一边说:「黑袍今日与平时不同……若有什麽帮得上忙的,我很乐意。」 「谢谢……」 冰炎接过陶瓷杯子,隔了几秒钟开口:「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没想到,月见见怪不怪,偏了偏头,淡定而从容地微微一笑,却说起了另一件事:「十几天前……褚同学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知道这时的冰炎肯定听得十分专心,他也不刻意去注意冰炎的表情,继续说:「是不是回学院去b较好?,褚同学当时就是这麽问的。」 冰炎一怔。 月见停了一下,缓缓道:「理由是,他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嗯……其实还说了不少话,总之我说,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行了。」 放下杯子,似乎没有再续杯的意愿:「找我的原因十分简单,因为我也是内定参与手术的其中一人。」 其实还有一些话是没有完全说明白的,但他肯定冰炎会懂得言下之意。 2 月见笑了笑,「再告诉您一件事,褚同学似乎已经知道他背上的伤是绿sE山脉相关旁支派出的暗杀者所为,在我这里时,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情绪……我想,这应该是您目前最想知道的事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冰炎迟疑了一下,开口问:「冒昧请问,阿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