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主人,是他生平第一次动心的初恋。 金池谁都没说,裴昼长得有点像他死去多年的虞临渊,轮廓五分像,形貌气质却差他甚远。 那个人从小被养在道冠里,人如玉,眸似点漆,比深山高悬的银月更俊美。 他的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苍白的面容时常带着挥之不去的病弱感,被一种超出红尘的疏离感笼罩着,好像下一秒就要乘风归去。 金池被他捡回去时,正是偏激叛逆之时,每当他龇着牙扬言要如何拼命报复仇家时,看上去清冷出尘的那人,总会轻轻地叹一声气,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说气话。 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这样好的人,去世时也不过才二十二岁。 死于一场山林火灾。 那时候金池不懂自己的眷恋是为何,然而情感在六年里不断发酵膨胀,他终于明白了。 只是为时已晚。 从一开始来到裴昼身边,他就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时候晃眼看见裴昼坐在沙发上的轮廓,他就能借此欺骗自己,那人还在世界上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 恰好裴昼把他当个寄托情感的替身,从未投入过一分情感,两人皆心怀鬼胎,岂不正合适? 扪心自问,比起裴昼随时发作的脾气,看在那张脸和钱的份上,他可从来没发过脾气。 毕竟老板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拿着亏心。 又呆了半个小时,金池看了眼表:走了,晨子还在酒吧等我。 像知道那人会说什么,他拍拍屁股起身,背对墓碑挥了挥手:放心吧,不打架,不闹事。 虞临渊希望他做一个正直向上的人,金池从小到大野草似的胡乱疯长,对他来说挺难的。 只因为喜欢的人想,他愿意学着去做。 ..... 夜色是附近最有名的酒吧,gay来gay往,北市大部分名流明星都在这里玩过,隐蔽性很好。 遇到裴昼之前,金池还在这里做过几个月主管,负责安保一块,对这里很熟。 晚上八点,静谧的夜色席卷,却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他一出现,四周立刻躁动起来。 今天金池穿了件黑色工装夹克,酒吧有点热,脱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的黑色衬衫领口开得有些深,恰好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和微微突出的喉结。 暧昧昏暗的灯光打在青年身上,头发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衬着底下瓷白的肌肤,白皮红唇。卸除妆容后,不再刻意保持温顺笑容的他,不再是那个小白花一样的纯情金丝雀,身形高挑挺直,像一株冷夜中的玫瑰花,又冷又欲。 一进来,就引得无数人蠢蠢欲动。 而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池哥来了?迎宾的制服帅哥双眼一亮,殷勤道:晨哥在老位置,我带你过去。 金池笑了笑:不用,我知道路。 制服帅哥不加掩饰地露出遗憾神色,舔了舔唇,三步一回头地回到门口。 上次有个不知底细的客人见色起意,尾随金池出了酒吧,接下来很久没出现。后来才知道腿被打断,住了一个月院。 可惜了,这是一株扎手的玫瑰。 来到老位置的卡座上,金池被付晨拽了过去,按着坐下,说道:别理那些人,玩得很浪,小心得病。 1 我给你介绍个安分的。 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