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
么。 暗中的裴昼如遭雷击。 虞临渊面色茫然,慢了一拍才从记忆里找出相关场景,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引得他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金池胸前,下意识想要替他揉揉。 一抬手,却又尴尬住了。 地方实在敏感。 揉不是,不揉也不是。 见男人半天说不出话来,金池一直揣在衣服兜里的左手动了动,有些紧张地捏着手里的盒子,面上故作平静到:我明天还要出镜,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暗示性地看了男人一眼。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金池今天有工作,彩排明天的节目,古堡位置实在太远,为了工作方便,他只能在这边住一晚。 如今老宅已经不是虞临渊一个人的天下了,从老管家,到做饭的王姨张嫂,虞临渊刚上车,金池就知道男人要来找他了。 所以他刻意放缓了步子,等着男人。 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对上金池意义不明的眼神,正人君子显然感到了羞惭,眼睛都不知道放哪儿好,片刻后才缓缓闭眼,低声道:是我不对,明天穿高领衣服可好? 金池看着这样温柔的他,深呼吸了一下,心跳忽然有些快,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他对面的虞临渊犹豫一瞬,手指落在衣服里的东西,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的瞥见金池背后花坛里藏着的某道身影,露出的那几欲嗜人的半张脸 虞临渊表情冷了一秒,在金池抬眼看来的瞬间,冷意连着先前的几分羞惭,全都敛去。 他静默一瞬,忽然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恰在此时,金池开口:我有话想说。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缠,同时下落,看见对方做了个掏东西的动作,表情都空白了一下。 一种微妙的预感在金池心里浮现,他抢先一步,急促打断道:让我先说! 金池单膝下跪,掏出一枚精心挑选一周的戒指,仰头,对怔愣的虞临渊,声音轻颤道:我想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你建立合法的夫夫关系不,这只是个借口,你知道的。 他颇有些语无伦次,原先打好的腹稿全都忘了,声音竟微微哽咽:这一年始终是你在不停靠近我,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顾虑、幼稚、还发脾气,谢谢你包容我,好在一切都不晚,这一次换我走向你,临渊,你愿意和我缔结永不分离的婚姻关系吗? 太久了,七年了。 经历了生与死,误会与别离,金池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两人相处的每一刻尤为珍贵,他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一些小矛盾里。 不,哪都不叫矛盾。 是恋人间的情趣。 金池殷切地看着身形僵住的男人。 他想有个家。 和自己最心爱的人。 这一刹那,他眼中像倒映着万千灯火,星光揉碎了砸在那清澈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了一抹泪光,深深吸引着虞临渊,让他神魂均为之颤动,甘愿溺死其中。 虞临渊伸出手,俯身将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忘了暗中窥视的侄子,全身心只有眼前的青年,等金池戴着笑起身,他同样掏出一枚戒指,单膝下跪。 拿出准备好的绒面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墨绿色宝石的戒指,和他瞳色十分接近的颜色。 纵使单膝跪着,男人的身姿依旧斐然笔挺,他在微笑,凝视着自己的爱人:七年前,我在深林捡到了你,带你回了破旧的道冠。 他看着金池湿润的眼眶,对视着,轻声道: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