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的见他一人。 吃饭必须挨着坐,批改文件,金池要么坐在先生腿上,要么盯着他批改每一份,就连洗澡,都得守在门口,视线始终落在门上。 谁来凶谁。 医生说,金池几年内,连续失去过两次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大受打击,经不起再一次了。 他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以后,所有人看向他的视线,变得紧张,小心翼翼,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 而虞临渊,再也没出过门。 二十四小时和金池在一起,从未分开过,他们如并蒂花、双生莲,紧紧缠绕着,谁都不肯松手。 半个月后。 还是那间书房,临近书架的地方,置放着金丝楠木制成的长桌,桌前的椅子上,虞临渊身姿斐然,如苍竹劲树,目光落于文件上,笔尖发出刷刷的声响。 他的神色是如此的平静,以至于让人差点忽视了坐在他腿上,长腿勉强蜷在桌下,姿态如被驯服的小猫,脸埋在他肩侧静静睡觉的青年。 不知何时,抽屉里手机响了起来。 青年被吵醒,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直起身来,眸光里像有星辰,纯粹透亮。 一只手挂断电话,另一只手揽着青年的腰,防止他掉下去,虞临渊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金池反应很迟缓,很久才道:醒了。 虞临渊嗯了一声,想不想喝水? 金池说:想。 虞临渊抬手,理了理他头顶翘起的几缕发尖:我腿有点麻了,你能不能自己去找管家要,最多几分钟。 金池如同炸毛的猫,眼神一厉,警惕地看着他,好半天没动作。 虞临渊始终眉目温柔,将他的头发理到耳后,说道:我在这,哪儿都不去。 金池迟疑了很久,下去了。 离开书房前,磨磨蹭蹭回头看了虞临渊几次,确定他一直在那不动,才小跑离开了书房。 金池一走,虞临渊温柔的神色收敛,变得冷漠,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回拨了回去。 五分钟,长话短说。 金池跑得比虞临渊预想的还快,临到书房前,才放慢了脚步,双手紧紧抱着热水杯,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到了门口,正欲推门而入。 他听见了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处理 消失 消失。 又是消失。 装满热水的杯子哐当落地,发出一声巨响,玻璃片溅碎了一地,里面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金池听见男人快步走来的动静,没几秒,门被拉开,露出虞临渊紧绷的面容。 他先是看了眼金池,再看了看一地的碎片。 随后略紧张的将金池从碎片中抱出来,到了旁边安全地方,要看他的手,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话音未落 从那场大病后,反应速度就变得迟钝的金池动了,他眼眶微红,你又要消失了? 虞临渊反应很快,否认:不,不会。 金池眼睛更红,骗子! 我听见了。 他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提起虞临渊的衣领,将人从书房粗暴地半拖半拽到了不远处的卧室,虞临渊完全不反抗,跟着他的力道走。 路过的仆人见了,目不斜视。 只听见走廊里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金池不断愤怒喘息的声音。 路过走廊某处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了上方闪烁的红点,很快投向前方。 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