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自然的金池几乎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 但仔细一想,也对。 主人格情绪不如副人格来得浓烈激烈,他从小修道,修身养性,或许对金池而言又臊又丢人的放浪举止,对他来说,和被蚊子叮了一口没什么两样。 修道者的境界,怎么能和他这种俗人相比? 对于金池这样的人来说,只要给他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就能心安理得适应任何环境。 认出是主人格后,他长长舒了口气,道了声谢,接过了衣服,背过身换好了,这才感到整个人像活了过来,是个体面人了,眉眼都有了神彩。 他镇定自若地转身,对同样换好衣服的男人尽量轻松地笑道:昨晚喝多了点,可能有些举动不合时宜,你千万别放在心上那我先去洗漱了。 虞临渊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金池走过床前,一只脚都快迈进厕所了,他才轻轻说了句:我不明白,你是指什么举动不合时宜,是坐在我大腿上? 金池脚步一顿。 虞临渊继续道:还是咬着我的嘴不放? 金池膝盖一软,险些站不住了。 看着厕所门前杵得跟座雕像似的人,虞临渊抬起眼睫,平静地看向他:想不起来的话,需要我详细描述给你听吗? 金池悲伤地发现主人格变了。 他变得咄咄逼人了,不再是那个温润君子了。 不用了内心尚存的良心作祟,他有些站立不安,毕竟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按道理自己该对主人格负责,但他又怕副人格得知后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刚才也不至于编造出那么个经不起推敲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修道者难道就能随便上嘴亲了? 听听,那是人想出的借口吗? 可他不愿意让自己成为主副人格自相残杀的导火线,金池的舌尖狠狠顶了下上颌,决心当个自己都感到不齿的渣男。 打死不认。 哈哈.....喝醉的事情也算数么?金池眼神飘忽了一瞬,立马变得坚定,神色从容,游刃有余,仿佛这种事情很常见,没必要大惊小怪。 闻言,虞临渊眼底流露出微微受伤之色,其他事情都可以,这次不行。 说罢,认真理了理衣袖,身上的衬衣整整齐齐,一丝皱褶都没有,不像金池的皱成了一团。 整理完了形容,他肃容道:我们家族历史久远,有严格的祖训族规,亲吻,象征发出结合的邀请。昨夜我曾再三向你确认,你尽数同意了。 如今仪式既成,关系已定。 一番话听得金池目瞪口呆。 就见虞临渊微微笑了笑,风姿斐然来到他的面前,单手交叠于腹前,行了个非常古老的礼仪。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好看。 1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裴氏第三十六代家主,今年二十八岁,未婚。 随后他轻轻执起了金池的手,在手背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一触及分,平静地看着他:未来老宅的男主人,你想什么时候搬回去,同我成婚? 金池: 到底哪一步没走对,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莫名其妙多了个未婚夫,金池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拒绝。 然而话音一落,虞临渊就垂下了眼睫,轻声道:星星如果不愿意,我不会逼迫你,大不了被族规惩戒,没关系的。 金池喉头一哽。 说真的,他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