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事已至此,一次性说清楚也好。 金池从台阶上下来,把行李箱的长杆拉了出来,来到裴昼面前,像讨论天气如何一样普通,说道:我想离开这里。 离开?裴昼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想出去住几天? 金池摇了摇头,直视裴昼:我是说,协议快结束了,到此为止吧。 裴昼整个人僵在机车上,这一句话里的词,拆分下来他都懂,合在一起怎么听不懂了? 金池见他没反应,反思自己说得好像是不够直白,于是放慢了语速,以裴昼完全能听懂的表达方式说道:我们和平分手。 分手?裴昼似乎浑然忘记了自己原本来做什么的,蹭地一下从机车上站起来了,你跟我提分手?! 金池意外地挑了下眉,心道这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裴昼这段时间行踪莫名,据付晨打听,和骆闻希八成已经好上了,这会儿着急回来找他,不就是为了分手? 他都主动提了,裴昼不顺水推舟地答应,隔这儿生什么气呐? 合着他能提,自己不能提? 想到这里,金池心里一动,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干错了件事,这大少爷性格傲,自尊心特强,哪能接受被一个不放在眼里的替身甩了? 他自己倒不在意这种细节,反思几秒,迟疑提出:要不当我没说,重来? 裴昼愠怒之色稍缓,就听那平日温顺听话的小金丝雀,对他贴心地笑了笑:这回你来提分手,我绝对立马答应。 cao了,金池今天吃错药了? 裴昼看着金池用一种不确定,又带着几分迟疑的眼神看他,总算理明白了这件事,冷笑起来:好啊。他带着些嘲讽的笑意道:出去磨磨性子也好,免得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坏习惯,以为能让我退步。 坏习惯? 什么坏习惯,他怎么听不懂? 这话给金池整疑惑了,他没有多嘴,觉得这样理性而平静的解决了事情,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再见了。 不,最好别见。 对给了两年工资的傻白甜老板,金池大方地露齿一笑,单手拖着行李箱,终于离开了这个他呆了两年的地方,大步迈向新的生活。 走出别墅区,那辆黑色车子就静静停在路边,黑衣男拉开了车门,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金池正要上车,附近一辆车上下来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不确定地喊住了他:金池?你这是 中年男人是裴昼的经纪人文森,也是他当年一眼看中金池,带着他来到裴昼面前。 金池示意司机稍等片刻,对文森笑了笑:我搬走了,以后不在这住,协议就不作数了。 文森一头雾水:好好的,吵架了? 说完一顿,想起了自己家那位少爷最近和骆闻希似乎打得火热一事,他琢磨以金池对裴昼的感情,必然不愿意离开,所以,被裴昼甩了? 金池不知道怎么说,提前几天而已,有什么好解释的,多大点儿事! 他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挥手告了个别,便上了车。 文森目送着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车子消失在街尾,心头升起了淡淡的疑虑,来接金池的人是谁?他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种阶层的人? 他匆匆进了犀园,门大开着,客厅的茶几被人掀翻在地,昭示着主人此刻暴怒的心情,最后他在楼上书房找到了怒气消退,正在写谱子的裴昼。 文森问道:你把金池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