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话不同,他的进攻是抵死的侵袭。 缠得金池几乎不能呼吸,在怀抱里,亲吻中,都感到了蟒蛇缓慢绞紧般的轻疼。 却又让他感到了极度的心安。 山火蔓延。 撩起了漫天火焰。 两人从门口吻到了床边,虞临渊单膝跪在床上,把怀中青年轻轻放到了洁白床被上,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浇到金池身上,如一副炫目的画卷。 无一不美。 金池胸膛剧烈起伏,忽的用脚尖踹开伏在身上的男人,再不分开,他就要窒息了! 虞临渊险些跌下床,却好脾气地不生气,借着拉开的距离,无意将金池的全貌纳入眼中,红唇白面,身体白得晃人眼,比窗外的繁星更亮。 金池仰面躺在床上,舒展着躯体,自下而上地看着虞临渊,这才发现,这男人嘴里说着不要,短短几步路,不知何时把最后一条遮蔽也去除了。 同样一览无余。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金池心里骂着,视线却大方欣赏眼前颀长的身体,高层的月光很是明亮,直角肩,窄腰,不说某处早就碰过看过好几次的东西,其余地方出奇的富有观赏性。 并不是面上常年体现出的病弱,腰腹上覆了层不厚不薄的肌rou,形状格外好看,有美感而不失力度。 金池眨了眨眼,直言不讳地说:你是我看过,最让我有感觉的身体。 十几岁时为了赚钱,他工作经验丰富,不吝场地,因此看过夜场钢管舞、脱衣舞,也在美术学院见过裸模,都是风格各异,很美型的躯体。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却对那些人毫无杂念,心绪平静的像看商场里的塑料模特。 只有虞临渊,能给他这样强烈的冲动。 虞临渊再度压上来,手本来都摸上金池的腰侧了,结果听见这句话,黑暗中脸色有了变化。 他停下手里动作,声音听起来不怎么冷静:除了我,你还看过谁? 金池近距离看着这张让他爱极,又让他痛极的脸,抵着牙没什么温度地笑了声,没回答,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抬腿,勾住了虞临渊的腰。 虞临渊凝着脸,还欲再问。 就被金池堵住了嘴。 闭嘴。 金池察觉到紧贴的身体软化下来,不出几秒,这人又开始乱动,微微挣扎起来。 你还要干什么?金池喘着气,眼里带着水光,身体里的火焰燃烧上了脸,绯红湿润。 虞临渊亦没好到哪里去,手里没克制住捏紧了金池,如墨的眉眼拧着:没做好准备,你受伤了怎么办。 金池难耐地挑眉:我都不怕,你怕? 虞临渊温柔地吻了下他鼻尖的小痣,月光下的大床,肢体亲昵地交缠,我叫人买点东西上来。 金池白皙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声音:你能不能别废话。 融合后的虞临渊真是虚伪极了,口中温柔至极,你倒是把紧紧掐在腰上的手放开?! 金池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捞起被子盖住了两人,不一会儿,一只苍白的手臂掉在床边,似乎想要下去捡,掉落在门口不远处,未开封的管装物体。 被紧跟着的一只手捞了回去,牢牢盖住。 就这样,整整一夜,反反复复,一切顺其自然,又好像不那么自然,青年身体异常的guntang,男人常年偏低的体温凉得恰到好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