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将罪名算推在沈泽松身上:“太子殿下一副好颜色,勾引臣在先,要自己学会承担后果。” “别…别叫我太子殿下……”他如今这般狼狈,再听着宋诀冥嘴里有模有样地喊太子殿下,心里的耻辱恨不得一遍遍将他凌迟处死。 宋诀冥轻笑,三分玩味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软玉,“太子殿下身居高位,臣万不敢以下犯上。” 宋诀溟大力顶撞着他,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将一股guntang白浊的jingye射进了他的zigong中,俯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若能为我生个一儿半女……” 沈泽松长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丝毫没有力气开口,他眼睛红肿得厉害,连勉强睁开都有几分刺痛,好不容易宋诀溟痛快了一次,让他能稍微松口气,转瞬间他白嫩圆润的翘臀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没忍住呻吟着,吐出半截红舌,身体一颤抖,腰间一阵阵酥麻,臀rou间又是几分guntang难耐,又是几分别样的快感,方才刚被堵住的花xue一瞬间又流出了一股清水,混杂着浓白色的浊精淌在他的大腿根处。 宋诀溟用力顶着他的肚子,笑意盈盈道:“太子殿下,这儿怎么凸起来这么大?莫不是已经要怀上了?” 沈泽松哭着圈住了宋诀溟的脖子,yin荡地叫了几声,哭哭啼啼道:“不……不是的……” 宋诀溟又狠狠地朝他臀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沈泽松白嫩的臀上生生打出了几分红肿,他惨叫一声,小脸煞白,绝望地捏住了宋诀溟压着他的大手,抖着身子求道:“呜呜……哥哥……好疼,别,别打了……” 宋诀溟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低声耳语道:“太子殿下不听话,臣只是代皇上罚您。 “殿下,您是喜欢玉珠子,还是檀珠子呢?” 沈泽松头皮发麻,胡乱推开宋诀溟的手,却被他压着双手翻了个身,宋诀溟一指探到他的后xue,轻笑了一声道:“太子殿下这处似乎还没人玩过……” 沈泽松小腹抽搐着,紧捏着拳哭道:“不……不要碰那里……” 宋诀溟又是一巴掌扇上了他的翘臀,顿时那后xue张翕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肠rou。 沈泽松挣扎了两下,胸前的两颗红樱被磨得肿胀,稍微碰一碰好像就要流出乳汁来,前面的xiaoxue饱经一番摧折之后直到现在还如同蚌rou一样抖动着,有那么几分空虚,而后xue忽然进来的异物让他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的腰软软地塌了下去,连眼皮都跟着打颤。 宋诀溟一根手指在他后xue里搅动,柔软的肠rou一丝丝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痴缠着他的一分柔情。 沈泽松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声响,明明羞耻地将头埋进枕头里,可声音闷闷的还是传入了宋诀溟耳中。 沈泽松的母妃是江南出身的美人,他自然而然地继承了母妃那一把柔情似水的好嗓子,娇喘起来像是羽毛落在心尖上,更加惹人动情。 宋诀溟看扩张得差不多了,将手上的一串玉珠子取下咬断了线,顿时珠子飞散开来,落在了床榻上的各个角落,他抽出手指,拾起一颗玉珠,沾着沈泽松流下的黏液润了润,抵在沈泽松的后xue上稍微用力一按,光亮圆润的珠子一下子滚了进去,被柔软的肠壁包裹着。 沈泽松闷哼一声,眼泪又落了几滴,浑身颤栗着,抬了抬翘臀,一对圆臀如同饱满的蟠桃一般粉嫩又柔软,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夹紧了后xue里那颗三指宽的圆玉珠。 宋诀溟揉搓着他前面的红珠,俯在他耳上轻声道:“太子殿下,您觉得自己能塞进去几颗?” 沈泽松喘息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