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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诀溟明显有几分不快,本来就冷着的脸更是带上了几分不屑,但嘴里却还客气地说道:“不必将他放在心上,莫非太子殿下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怕一个玩宠听?” 沈云萧笑了两声:“将军说笑了,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本王不愿让他人知晓,只想告诉将军一人。”说罢,他起身将那羊皮卷轴拿起,走到宋诀溟面前,轻轻放在宋诀溟桌上。 宋诀溟没动那卷轴,冷眼道:“太子殿下今日只是为了同臣看画?” 沈云萧不动声色地说道:“将军是聪明人,对画的见解也定与别人不同,本王倒是很想听听将军的意见。” 宋诀溟冷笑:“臣是武将,不懂文墨。” “非也。”沈云萧眉眼一弯,“本王相信将军能看得懂,而且会给本王一个很好的见解。” “太子殿下,这画太过金贵,臣不敢贸然收下。” 沈云萧脸色微变,但还是笑着道:“收下吧,这只是本王的一点心意,将军何必多虑?”还不等宋诀溟回话,沈云萧立刻便道:“天色不早了,本王要回宫了。” 宋诀溟心中一沉,微微颔首:“恭送太子殿下。” 沈泽松转过头偷偷看了一眼那卷轴,一抬头刚好和宋诀溟的视线撞上,他立刻低下头,假装刚才只是在无聊四处看。 宋诀溟看着他偷偷摸摸又好奇的样子,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调皮的猫儿,他摸了摸沈泽松的头,柔声道:“想看?” 沈泽松手心都在出汗,牢牢抓着宋诀溟的外袍,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想,我看不懂。” 宋诀溟一笑,拿起桌上的卷轴,一手抱着沈泽松起身出了殿门,沈泽松看着沈云萧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他一直都是个替身,坐了那么多年的太子位一直都是在替别人挡灾,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替罪羊。 否则难以解释为何他丢了这么多日,非但无人来寻他,父皇还立了新太子。 可是他是皇帝的独子,那人又是哪门子的太子? 他一时间想不通,只能心里困惑着,目光里带上了几分茫然。 他转头看着身后离去的沈云萧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站着的男人正是平日里伺候他的一个小太监,他刚想叫出声,引起那边的注意,却措不及防地被宋诀溟颠了几下,险些坠到地上,他只得牢牢抱住宋诀溟,哀怨地看着他,却恍然听见宋诀溟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太子殿下,您若是再四处乱看,臣就挖了您的眼睛。” 宋诀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虚话,沈泽松是知道这一点的。 他收回了目光,将刚才想说的话通通打碎烂在肚子里,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宋诀溟。 “阿笙哥哥,那我只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