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泽松闷哼一声,属实招架不住,只能拖着浑身酸痛颤抖的身子窝进宋诀溟的怀中,抽抽搭搭地掉眼泪,嘴里连连求饶:“好夫君,我错了。” “太子殿下何错之有?” “我不该…那样说你,好夫君,你就饶了我好不好?”沈泽松撑着身子,主动送上身,嫩唇一点一点从宋诀溟的锁骨吻到眉心,看着宋诀溟的眼神里,始终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刚才那会儿嚣张与挑衅的气焰瞬间全无。 宋诀溟懒得再计较什么,他也知道沈泽松并非真心服了他的软,不过是一时在他面前装乖,给自己讨几分体面罢了。 像沈泽松这般能忍辱负重的人,为了自己苟活,为了自己的野心,究竟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现在仔细一回想,沈泽松能够牢牢吸引着他,倒也不全是因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更多的似乎是他那永远都打不倒的性格,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宋诀溟哄了会儿沈泽松,看着沈泽松沉沉睡着之后便起身出了屋,他沐浴之后,换了身玄色衣袍去了大殿,大殿里,早有人跪在地上等候着。 “将军。”地上的男人看见宋诀溟过来,恭恭敬敬行着礼。 “将军有何要事吩咐?” 宋诀溟将暗格里的卷轴放在苏孟沅面前的桌子上,苏孟沅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宋诀溟,但在那漆黑的眼眸里,他半分心思都看不透。 “看看吧。”宋诀溟坐在大殿之上的桌前,一旁的仆人将一盏金丝滇红放在宋诀溟面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殿。 殿内出奇地安静,只有苏孟沅翻动卷轴的声音,苏孟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卷轴,半晌四下观察着,确认没人才敢一脸震惊地看着宋诀溟,小声说道:“将军,这是皇宫的布局图?!” 宋诀溟抿了一口茶,气定神闲道:“现下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苏孟沅将卷轴小心卷起,单膝跪在地上作揖道:“属下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宋诀溟点点头,冷声道:“从明日起,你负责保护沈泽松,做她身边的人,完全听从于他。” “啊?”苏孟沅一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幻觉。 不过宋诀溟到底是他的主子,说话不容他置喙,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就立刻回道:“属下领命。” 这么多年来,他似乎只见过主子带回来过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听说是曾经的太子殿下。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太子沈泽松日夜cao劳,忧思过度,英年早逝,可谁又能知道这人就在将军府里,还活得好好的,颇得他家主子的恩宠。 苏孟沅心事重重地将卷轴放在宋诀溟面前,只见宋诀溟拿过卷轴,故意放在了个显眼的位置。 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时间怔在原地,颇有几分疑惑不解。 这布局图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反咬一口说宋诀溟有谋逆之心,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何他不好好收着亦或者是销毁,还非要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宋诀溟明白苏孟沅心里在想什么,淡淡开口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苏孟沅瞬间低下了头,沉声静气道:“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