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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殿下福大命大,必定是遇到了难事。” 沈泽松摘下了斗篷,笑着握住老鸨的手:“此去凶险万分,我也是托大家的福,才算逃过了命劫,只是眼下到了宋家,诸事身不由己。” “您怎会到了宋家?” 老鸨疑虑地看着沈泽松,沈泽松无奈摇了摇头:“都是天意,不过你放心,他待我很好。” “万幸。” “花娘,今日来此,是我有事想问你。” 花娘点了点头:“您说。” “传闻我死后没多久,新东宫便被册立,你可知这位东宫到底有何底细?” 花娘思索了片刻,回道:“这倒是没怎么听说过,不过这位太子出手极为阔绰,好几次来这里宴请世家子弟,金叶子都是大把大把地掏,跟不要钱似的。” “你可知他都宴请了些什么人?” “南洲常氏的长公子,常玉林,还有孟氏的孟元衷,对了,前些日子,他还宴请了你三哥。” “我三哥?”沈泽松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三哥沈惜文的模样。 沈惜文是个文雅的人物,从来不争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头,作为皇帝的养子,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作为,唯独读书很用功上进,虽不受皇帝宠爱,但也能悠然自得,虽对他没什么照拂,但也从未对他有过什么陷害之心,总而言之是个淡泊名利的读书人,做了个闲散王爷,倒也挺适合他的性格。 “我三哥一向不参与这些争斗,为何会答应新东宫的宴请?更何况,他只是个养子。” 沈泽松想不明白,自从他名义上身死魂灭之后,有很多事情他都错过了,保不齐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宋诀溟从前一直打压他,认为他就是个空有其名的花架子,估计怎么也没想到春喜楼是他暗地里的情报组织,他常常来此地,表面上是在花天酒地,大部分的时候却都是在观摩朝廷局势变化动荡。 他在上一次的斗争之中还未看清局势便黯然退场,这一次必定不能再犯错,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 花娘还未说些什么,内间的门忽然间被推开。 三人皆是一惊,沈泽松猛地回头一看,靠在门上的正是宋诀溟。 宋诀溟眼神冷得仿佛淬了冰,看向沈泽松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怒火,沈泽松咽了咽口水,抖着嗓子道:“阿笙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宋诀溟一个眼神射了过来,苏孟沅跟花娘立刻识眼色地退了出去,沈泽松看着宋诀溟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害怕地抖着身子后退着,一直被逼到了墙角,宋诀溟上前跪在地上紧紧压住了沈泽松的身子,笑着说:“没想到太子殿下本事这么大,我倒是今日才知道,原来您爱逛春喜楼是有这么一层缘故在呢。” “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 “……”沈泽松绝望地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心逃不过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地问:“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 “当然是我的眼线。”宋诀溟笑着说:“你不会真以为你身边只有苏孟沅一个眼线吧?” “是,是我太单纯……”沈泽松愿赌服输地低下了头:“我任凭你处置。” “太子殿下难得软了一次身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宋诀溟起身将内间的门锁上,一步一步走向沈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