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开
开…” 他zuoai的状态和平时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变得急切。 我联想到了他白天说的话,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对他说了什么,但是我能够想象他们隔着门对他叫喊时鄙夷的语气,话里话外都包含着对他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们眼中的他是纯粹的男性,而男性生子是他们故意羞辱他的言语,因为他本不应该做得到。 他们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是这被他当成了一线希望。 我的笨爸爸。 我抱着他去洗澡,他含着jingye不愿意让我洗,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说,“爸,你都在这儿了,我能去哪,就是出门办事,和以前一样,办完事就回来找你”。 他其实很好糊弄。寥寥几句,就很简单地信了我。 听完我的话之后,他放松许多,不好意思地挪开护住私处的手,“小延,他们嗓门真的好大,听起来好凶啊,我好怕他们,差点以为他们要冲进来,真的要把你抓走”。 “你这次要去多久啊”,他凑近看着我,“我最近好想你,都见不着你的人”。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可能一年,可能十年,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说不准某天就死在了某个角落,无人问津。 但是我相信,无论是十几年还是数十年,只要我说出口,他都会听话地待在这里等我。 不过。 我犹豫了。 他见我不说话,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偏头啃了下我的脖子,闷声说,“…办事也很重要,也不是非要很快回来,就,尽量快点”。 “好,听爸的。” 他们给了我半年的时间处理手上的“事情”。 这里的住房不能再待着了。 我和他的关系在他们闹过之后传得沸沸扬扬,唾沫星子足以在之后把他淹死。 我带着稀里糊涂的他去了另一座县城。 房子,钱财。这些身外之物离去之前我都留给了他,够他大手大脚活两辈子应该都不成问题。 在回去的途中,我设想了多种利弊,为之后的日子,想了许多。 那时候我没有想到,我所顾虑、计划的一切都是空谈,因为他们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打晕了。 催眠、洗脑。 他真的被我彻底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