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轨/见面前奏/流水账提醒/无
己的第一次给了出去。 被父母发现的时候,他慌张得简直想直接跳楼,但男人将他挡在身后,语气认真地说他会负责。 他那时候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高全时至今日还是难以忘怀。 结果结婚第二天就被他撞到男人和小情人在他们的婚床上厮混。 他那时候的心情又是什么来着? 震惊,生气,伤心,不敢置信,还是绝望? 大概都有。 高全坐在沙发上忍着,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等到男人结束出来,他立马提出要离婚。 谁知男人不紧不慢给自己倒了杯水,“离婚?哼,等你什么时候分到家产我们就离。” 他才知道男人不过是为了他父母对他事业的扶持才勉强自己和高全结婚。 他还以为自己是灰姑娘,其实不过是只癞蛤蟆。 高全也试过去和自己的mama沟通,谁知mama只是面露难色,试图用“男人嘛,哪个不偷吃的”的理由打发他。 原来程深也给他了他父母帮助,他们两家根本就要挟不了彼此。 直到这一刻,高全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蠢蛋,用自己的人生为别人铺路。 房地产大亨凌家的小少爷生辰,程深出发前一天才告诉高全要跟他一起去。 高全翻了翻自己的衣柜,发现一半是自己以前的衣服,一半是父母给钱后自己买的常服,根本没有适合去这种场合的装备。 去了给程深丢脸搞不好还会被骂,不如现在咬咬牙和程深说他不去来得好。 好不容易在晚上休息前下定决心去程深的卧房里找他,一开门就被程深丢了一身西服。 “土包子,明天把衣服换上,敢给我丢脸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全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正装,捻了捻发现是极好的布料,也就打消了不去的念头。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试穿了一下,发现这可能是程深的衣服,因为程深和他差不多高,他穿上后长短倒是刚刚好,就是,胸膛那里的尺寸有点小,扣子合得很艰难,感觉动作幅度稍大点就会把衣服撑坏。 高全有点发愁,但是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 宴席很隆重,门口停了几十辆车,虽然高全不认识车标,但一看就知道是不便宜的。 高全坐在副驾上,揣揣不安地看向窗外。 刚刚上车前就被程深骂了一顿,说他在胸上偷塞东西,是不是想趁今天来勾引有钱人? 可他明明没有塞,又不好解了扣子给程深看,急得说话都不利索。 最后还是程深上手掐了两把他的胸rou才肯相信他真的没塞东西。 高全以前在村里种田砍柴搬粮,什么都做,久了自然身材魁梧了点,胸肌发达,经年太阳照晒,皮肤都是偏深的小麦色,如果不是程深真的破了他下面那个洞的苞,他大概也难以相信面前的人是个双性。 修身西装一穿,更显好身材。如果不是发型土里土气,脸上的憨气也掩不住,这张脸和这副身子,想勾个富婆或者优质0确实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