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sterSatzAllegro II暴风雨
轻挑的微笑。 眼前这位「受害者」,在事件发生後提出了三项要求,作为将这起事故隐瞒在彼此心中──也就是不向学校告状或跟其他人哭诉──的条件;虽然整起事件真的只是意外,但遗憾的是,可以想见不管如何解释,「我在没有其他人存在的活动室看见一位nV学生只穿着内衣K的模样」这件事实无法被推翻,因此第三者便有无限的想像空间,谣言也可能无止尽地夸大……我并不想刚入学就进出教官室、过着在校内被nV学生指指点点的高中生活,於是别无选择,只能概括承受她所提出的要求: 一、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我还在古典音乐欣赏社,你就不能退出这个社团;二、在社团活动的时间内,你必须对我唯命是从。第三点暂时保留,以待日後有更新的点子可以折磨你……不对,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就这样,我成为了柯佩雅大人的奴隶时间限定。 虽然事後有惊觉到这代价未免太严重,然而她早就以「看过少nV的t0ngT本该以Si谢罪,只开这三项条件算是便宜你了」为由堵住我的嘴,於是我也无法跟她讨价还价;并且事实上,她并没对我提出什麽过份的要求……顶多是叫我拖拖社团活动室的地板、清扫资料柜上的灰尘,或是给折叠椅生锈的接合处上点油。与其说是「奴隶」,不如说是社团专属的「工友」,直到…… 「但我现在得先处理完本期音乐向导的稿件啊,说起来这期的稿件本来是你该负责的,我已经听从你的命令帮你代写,没办法同时陪你玩侦探游戏。」 没错。为什麽我必须在截稿前一周拼命撰写这份有关科莱里的稿件,原因就在一个月前,玫娥学姊就已经把本期题目交待给柯佩雅,她大小姐居然拖到上周才把几乎空白的稿件丢给我,要求我执笔──直到那时我才惊觉这个「奴隶身份」并非虚有其名。 反正你很会写作文不是吗?那就交给你啦,t0uKuI狂。 少nV当时如是说。我一点也不会写作文,只是国文成绩稍微好一点罢了──但这样的辩解无法扭转被迫帮她擦PGU的命运。 而现在,站在我眼前的柯佩雅用指腹按了按下唇,瞥了一眼萤幕上乱无章法的文件档,思忖一会儿之後判断道: 「这麽说也是。」 我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少nV旋即又补上了一句: 「那就尽快把那篇文章完成,好来调查这些乐谱纸的真相吧。」 「喂!」 「你有什麽不满吗,t0uKuI狂同学?」 「唔……我才不是t0uKuI狂……」虽然明知道没有作用,但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我还是无力地辩驳了一声。 「先不管t0uKuI的事,总之,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少nV拈起了其中一张乐谱纸,半掩着下颔,微微地眯起眼睛。 「……不想知道什麽?」我挑起一边的眉毛。 「社员消失的理由。」 原来她也在意这件事。 毕竟同为残存下来的一年级社员,多多少少还是会对学长姊的大量消失心存疑虑。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能藉此了解社员消失的理由,进一步可以把不负责任的二年级学长姊抓回来一起处理稿件的话,我是很有兴趣啦,但是第一:」 我指了指她手中那张乐谱纸: 「这些东西不知道是第几届留下来的,有可能是上一届,但更可能的是好几届以前,对於解决现在的窘境没有帮助。」 虽然纸质的触感透露出这些乐谱纸并不古老,但只要不是上一届留下来,而是其他届学长姊的遗留物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当然不排除消失的【Page3】可能透露出笔者的身份或年级,但为了这样的可能X而耗费JiNg力去找出【Page3】,投资报酬率实在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