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sterSatzAllegro II暴风雨
识就是了。 我毕竟只是普通科学生──跟那栋大楼里货真价实的那些JiNg英可说是云泥之差。 「第一百三十六期……一百五十二期……」我随意浏览着资料柜中陈列的一排又一排、数量非常惊人的《莒青月刊》。确实是,倘若每一个月都必须缴交一篇音乐相关文章的话,那些耳熟能详的维也纳乐派大师很快就会被写完了。 除了包括《莒青月刊》、《ㄅㄧㄤˋ月刊》等等刊物之外,同样放置在资料柜中还有一些CD──这是本社最贵重的公物,不过把DVD一起算进去也只有三十几张而已,那些沾满灰尘、看起来已经几乎报销的录音带大概只能算是摆饰品吧。此外还有许多杂物,如节拍器、音叉、看起来特别突兀的十字架也许是装饰物?据说热音社的活动室甚至放了骷髅头模型、松香等等,以及数十张历届社员的团T照。 b较让我在意的是那些照片。其中最新的一张是拍摄於今年五月,也就是我跟柯佩雅尚未入学以前、上个学期的期末;在一大排陈旧甚至略为泛h的照片当中,只有这张没有沾染上灰尘。 照片中的人物站成三排,总共有十八人,其中当时身为社长的玫娥学姊站在最中间,合理推测中间那排应该是现在的三年级生……不过学姊的目光却没对着镜头,反而微微向後方瞥视;站在最後一排、刻意在夏天穿着冬季制服外套的,应该是已毕业的学长姊们。至於表情略显稚nEnG、蹲踞在最前排的应该是现在的二年级生,总共有九人。 然而现在社团成员,把已卸任的玫娥学姊包括在内,只有四人。准备应付大学学测的三年级生暂且不论,为什麽九位二年级生都消失殆尽,只剩社长一人? 眼看本期稿件岌岌可危,我不得不质疑起二年级学长姊的不负责任。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很早就注意到照片上成员与现在社员人数不合这件事,但始终没有机会寻问玫娥学姊,或是现任社长。 与其说没机会,倒不如说是难以启齿吧。 我浏览着资料柜内的刊物,随意看中一本略为凸起、没有被排整齐的月刊,便使了一些力将之从资料柜中cH0U出…… 「嗯?」有些东西伴随着月刊一起被cH0U出来,缓缓飘落在木质地板上。我蹲了下来,拾起那些东西: 「这是……乐谱纸?」 有三张,整齐的五线谱上并没有任何音符或谱号,取而代之的是在线谱之间的空白处有着一些潦潦草草的文字,并且是用直行书写,显然不是为了乐曲而事先写好的歌词,而是把整张乐谱纸当成一般的笔记纸使用。 我拿着纸张站起身来反覆地看了看。 而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椅脚摩擦地板的尖锐噪音,以及皮鞋跟逐渐b近身边的哒哒声。 「诶?什麽东西?拿过来,我要看!」 ──糟糕,暴风雨要来临了。 【Page1】 其实我是知道的。 知道再怎麽呼唤,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知道再怎麽追寻,也看不到任何背影。 知道这世界上的的确确是有「宿命」这件事,而我们只不过是在这些提线中被C弄的傀儡。 也知道或许有少数人真的能挣脱藩篱……但我并非其中之一。 我只能无力地被命运摆布,在现成的轨道里不断轮旋,却也无法就此盘旋飞上辽阔的天际。 昂首眺望,在眼前的仅是呈现於既定框架内,那一盏被灯光局限的天空。 【Page2】 梦想仍旧在遥远的前方闪烁,却已然无法指引迷航,而是使倒影在浪头上翻滚、漂泊; 光明仍旧是光明,但并没有照亮前方的路途,只是让Y影更显浓厚、W浊…… 无论我再怎麽向希望奔跑,深陷泥淖的双脚只会愈被现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