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sterSatzAllegro III音控室
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至於被退社的社员,应该事前都已经跟社长有了默契,非常轻松愉快地加入了其他社团,就结局来说算是皆大欢喜──只是我们社团就面临社员严重不足的窘况。 不过说起来,最没有心参加社团活动的,好像就是巫采华社长本人……从开学到现在,她在活动室只出现过两次:迎新会,及办理新生退社。但是,既然她是在去年社员的投票中当选社长的话,应该对於参与社团活动还是有相当程度的热忱吧──至少根据玫娥学姊的说法,采华学姊是自愿参选的。 「久等了。」音控室的门再度开启,仅穿着袜子的双脚缓步走下阶梯。 将皮鞋脱下应该是避免鞋跟敲击木质阶梯而发出噪音吧,毕竟如果是正式的舞台演出,後台的音控室势必要保持绝对安静的环境,可见社长对於舞台的运作模式已经相当熟稔……或者她单纯只是不想穿鞋子。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这次早早就别过头去,看向後台的重重帷幕。虽说下楼的角度要b上楼的角度安全一些,她第一次走下楼时我也没特别注意到这件事,不过因为有柯佩雅的前例,我得尽可能避免发生意外……毕竟我可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奴隶。 「别这麽担心,我今天有穿。」社长边走下阶梯边说道。 「安全K吗?社长你早说嘛──」我缓缓将头转回去。 「内K。」 「难道平常是不穿的吗!?」真是太惊人了这个邋遢nV! 社长露出好似无奈的表情,微蹙着眉头看着我:「……平常当然也是有穿,你在说什麽啊?」奇怪,刚刚那段对话中有问题的人是我吗? 「那就好歹遮一下吧。」 「都已经穿着内K了,为什麽还要遮呢?」 社长已经走到我面前,她淡然地问道:「内K就是为了盖住底下的部位才设计出的,不是吗?」 「……大概吧……」我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反驳,只好暗自叹了一口气。 为什麽这个人的面貌长得一副清纯模样,却能讲出这麽劲爆的话…… 同时也怨叹当初为什麽是撞见柯佩雅的更衣场景,而不是采华社长的……如果是社长的话,以这个逻辑判断,她应该不会追究我任何责任,并且论身材,社长也b柯佩雅稍微有看头多了…… 社长一语不发地从我手中cH0U回稿件,接着拿起笔来在上头圈划。 「……呃,社长,该不会你刚刚特地跑上去,只是为了拿笔?」 「嗯。」 「直接跟我讲一声不就好了?」我翻开侧背书包的最外层,cH0U出了一枝笔。 社长看了看我手中的笔,又看了看自己正在使用的笔,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麽不早拿出来?」 「呃,我怎麽会知道你需要用到笔?」 社长偏了偏头: 「……就这麽想要看我的内K吗?」 「等一下,你的思考逻辑未免太跳跃了吧!?」而且为什麽用这麽认真的语气跟一副貌似受不了的表情!? 「内K的事先摆一边去,」「是你莫名其妙提起的吧!」啊,忍不住大声吐嘈了。「这个地方有问题:」 社长将稿件摊在我面前,然後用笔点了一段文字: 「加布里耶GiovanniGabrieli在1597年创作的〈Sonatapiae〉,不可能翻译成〈钢琴奏鸣曲〉;钢琴是1710年才发明出来的……这段文字,你是抄来的吧?」 「啊……」我看着她圈点出来的文字,不禁感到惭愧:「对,这地方是直接看辞典写的……我当时没有想这麽多。」 「顶多翻译成〈强弱声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