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tterSatzScerzoAllegromolto I曲目表
然後是另一个少nV。另一个少年。再一个少年。不知不觉之中,被磁带所覆盖的空间中站满了年约十二至十四岁、穿着制服或小礼服的学生,他们的左肩上都架的小提琴,右手则握着弓。 我隐约记得他们的身份:左边第二个是隔壁国中的;後面是在赛前休息室坐我身旁的,右边那个男生,我们进笔试考场时不小心擦到肩膀;前方第三位的nV生,跟我同国中,且同样是管弦社的社员,但没有交谈过几次…… 其他也都是在不同时间、地点,在类似场合碰过的人。 没有指挥,但他们都同时摆起姿势,整齐划一地擦起琴弦──强烈的音响划破寂静的空间,使我的鼓膜瞬间受到冲击,忍不住抛下手中的琴与弓,双手紧紧掩起耳朵、跪倒在地。 不成熟的运弓使纷杂的弦音毫无条理地窜动,让地上的磁带也变成像蠕虫一般地cH0U搐,甚至慢慢攀上我的身T,勒住我的双手与脖颈,使我的耳朵再次暴露於狂暴的噪音之中。 那数十条急促而混乱的弦音底下,渐渐浮现出隐隐的管乐与鼓声……定音鼓、法国号让弦音统一、交织成次第分明的旋律── ──那是我非常熟悉的旋律之一。举世闻名的钜作之一。 原本灰蒙蒙的空间也被打上了宝蓝sE的光线。 然後,一道优雅的身影缓缓地从天而降。穿着纯白舞衣的她展开双臂,一脚向背後高高抬起,另一脚的脚尖则直直地踏入磁带海洋。 在包裹着芭蕾舞鞋的脚尖触及到其中一条磁带的那一瞬间,所有磁带都断裂粉碎。连我跪倒的地面也一并崩坏。 我仰躺着,看着浮在空中的少nV逐渐缩小、远离,绵延不绝的管弦乐伴奏也越来越小声,最後消声匿迹,周遭恢复成一片Si寂,而我则彷佛被拉入了黑洞,不断往无止尽的幽暗深处坠落…… 打开窗帘,映入眼中的是灰暗沉闷的Y天。真是糟糕透顶的早晨。 说起来,前几天气象预报有锋面b近的样子,今天出门带把折叠伞好了。 在折腾了一夜、总算把文章修改完成之後,利用闹钟响起前仅存的四个小时补眠,却如昨天所言,果不其然地作了一场恶梦,害我整天的课程一直昏昏沉沉的。 与其说是恶梦,不若说是这半年来不时会出现在心头的景象,怎麽也摆脱不掉,上高中以来几乎每堂课都提不起JiNg神……反正考试能够及格就好了,我对学业成绩也没什麽企图。 并且,在几经改革及被庞大的家长势力与社会舆论压迫之後,教育热忱所剩无几的老师们也不太在意学生的学习效率,进出教室就像上下班打卡一样,因此b我更早步入梦乡的同学都没被叫起,趴在桌上扎扎实实地浪费学费跟纳税人的补助金再怎麽说我们都是公立学校;我则是凭藉着自己的意志力,一边在脑中播放着〈墙中另一块砖〉AnotherBritheWall的旋律,一边熬过每一节照本宣科的课堂,总算撑到了放学。 虽然这个弗洛伊德PinkFloyd跟那个佛洛伊德SigmundFreud无关,并且不用多麽JiNg密的心理分析,我自己也知道那个恶梦的涵义。 「唷!阿挺!怎麽啦?虽然你每天都无JiNg打采的,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