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rterSatzPresto II梦碎的声音
台上的排练,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当然,就常理推断,从台上掉下来远b从梯子掉下来还痛,但因为我不曾走到台上,所以我没经历过;同样的,柯佩雅已经通过了梯子,所以她也没经历过从梯子摔下来的痛。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在同一个平面上。 同样眺望着远方台上的演出。 我朝少nV伸出了右手。 「……你想g吗?」她用着充满警戒的态势瞪着我。 「邀你共舞。」 「…………………啥?」 不待回答,我拉起了她的手臂,一个使劲让她的腰际滑入我的左手腕中。 周四抱着她到处跑时就一直有个疑问:这家伙到底有没有T重啊? 「呀啊!你、你g什麽!?呀!」她罕见地发出符合自己娇小外型般的叫声。 为了避免动到她的右脚,我的左手使了力扣住她的腰际,而柯佩雅为了保持平衡,便会无意识地把重心都放在自己的左脚上,於是现在的情况便是以她的左脚为轴心,我以3/4拍的节奏,引领着她的身T摆动。 ……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只是绕着她转圈圈而已。唉,我也没学过什麽国际标准舞,并且她现在这个模样,事实上真的无法踏出什麽舞步。 然而,言语难以正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思。 所以才需要其他G0u通方式:或用画面,或用旋律;此时与她最有效的G0u通方式,大概是肢T吧。 「你这是在嘲弄我吗?」少nV忿恨地瞪着我。 「不,只是想让你回想起自己为什麽要跳舞。」 「为什麽要跳舞?……」 她略显犹疑地微微颤抖着唇角,但旋即竖起眉毛反驳: 「这、这关你什麽事?并且我学的又不是这种舞!」 「我知道啊,只是,你为什麽不试着跳这样的舞?」 「……什麽意思?」 没错。我跟她有太多的不同。我是在徘徊在台下自怨自艾的人,但正如老妈所说的,我还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只是自己偏往Si胡同钻,并且除了时间,我未曾因为小提琴而真正损失了什麽,所以并未痛恨音乐;然而她为了舞蹈付出太多,似乎除了舞蹈之外,她已别无选择──却从台上被狠狠地抛了下来。 不过,如果真的对舞蹈恨之入骨的话,又怎麽可能刻意跑来T育馆看排练呢?当时在司令台旁那怅然若失的目光,不就是在眺望着自己原本生存的地方吗? 1 那片,让少nV尽情施展翔姿attitude的晴空。 我不晓得她是否能够复健成功,重新站上舞台;我也担负不起指引另外一条人生道路的责任。 於是我只能让她继续跳舞──在台下跳舞,让这位孤傲的天鹅把目光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广大的世界。 「你知道绣球花吗?」 「上次你拉的那首曲子?」 由於左手跟腰际都被我箝制住,少nV似乎已经放弃争扎,顺着我的引导绕圈圈。 「不,我指的是那种花的本身。」 以下的知识其实都是从老妈那边现学现卖的: 「其实绣球花不是花。」 少nV困惑的神情表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