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rterSatzPresto II梦碎的声音
。」 她转回身去看向舞台,用着冷淡低沉的声音搔动我的鼓膜: 「毕竟,我讨厌你。」 我无奈地抓了抓头: 「……这我当然知道。半lU0的模样被同龄男生看光光,nV孩子的心里铁定很受伤……」 「不是那件事。」少nV略低的嗓音打断我的发言: 「我已经很习惯自己的身T被看,或者说我生来就是被训练成要展示自己的身T;穿着内衣K的模样根本只是小意思,一些表演团T甚至会QuAnLU0上阵──那些都无所谓,因为我并不在乎别人看我的眼光。」 她顿了一下,然後用着宛如琴弦般冰冷而坚y的语气说道: 「我只要求自己呈现完美。」 挺直的背脊,高抬的鼻梁,以及那漠然的眼光──我身边端坐的不单单只是一位高中nV生,而是一名自我要求的艺术家……同时也是一只负伤的孤傲天鹅。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了些什麽吗?」 第一次见面……我首次见到她,应该是在那场表演吧,坐在台下的我不可能有机会跟台上的她讲到话──柯佩雅指的显然是进入高中之後的事。虽然不过是一个半月前的事,但我可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把生活上任何琐碎的对话都记下来。 於是我摇了摇头。 「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少nV叹道。 在我尚未出声反驳前,她抢先接续着话尾: 「我那个时候问你,为什麽要加入古典音乐欣赏社?」 啊,好像有这麽一回事。不过我当时的注意力都刻意放在另外一位nV生身上了──毕竟柯佩雅抢眼的外貌让人有承受不起的压力,所以被这麽漂亮的陌生少nV搭话,我那时应该是随口敷衍几句就逃之夭夭了吧。 「你回答:因为这里距离才艺科教室最遥远。……」 ……确实如此。我加入古音社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对报考音乐班一事还有所眷恋;相反地,是想远离音乐班所在的才艺科教室大楼,离地越远越好──所以选择了位於校园最角落的古音社。 「听到你的回答,我当时非常诧异……因为我的入社理由跟你一模一样。」 少nV蹙起了眉头。顺着她的目光,就能猜出为何她有着跟我一样的入社理由──舞蹈班自然也是位於才艺科教室大楼内。 「呐,学音乐的,」少nV突兀地cHa入一个问题: 「你听过梦碎的声音吗?」 我来不及反应,她便伸出一只手,摆在我的眼前: 「很清脆,就像这样。」 她打了一个响指。 那是姆指与中指关节磨擦在掌心造成的回响。 不过事实上,她梦碎的声音,是发自於大腿与小腿、小腿与脚掌之间的关节、韧带与肌腱。 那篇网志并没有写地很详细,我也没刨根究底去调查她负伤的真相……似乎是在一次排练中,大概是过度练习导致脚踝的韧带忽然断裂,於是她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失去平衡,滑出了舞台边缘──坠落── 事情大概就发生在那场《天鹅湖》表演的不久之後。 那篇网志的撰文者还用开玩笑的语气写道「还以为终於有人在她的舞鞋里放图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