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一次相遇

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无法完整回话，惊讶的情绪凌驾一切。

    「好久不见。」N姬露出认出好友的微笑，是真心的喜悦。

    「好久不见。」他只能覆述N姬的话。

    「柚子，你怎麽在这里？」N姬开朗的微笑，就像是正午的yAn光一样热情。

    N姬连他的绰号都还记得？他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露出和N姬一样大的微笑。

    「我读义德商专，在这附近。」他一字一句慢慢讲，因为他在心里告诫自己，镇定、要镇定，话一定要讲清楚。

    「难怪。」N姬指了指附近的道路，「我经过这里看到你好几次。」

    所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注意到N姬？N姬也有注意到他？怎麽可能？摩托车咻一下就经过，她怎麽会看到他？这是什麽样的巧合？

    「嗯，我也有看到你经过，好几次。」他还是强作镇定，压抑住内心的惊讶。

    他很好奇N姬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终於能把心中的疑问说出口：「你搬家了吗？」

    「不是，」李俐芝往後指向还坐在摩托车上的男生，「我男朋友，他家在这附近，所以我们常经过这里。」

    「哦，这样。」他的语气里明显透露出失望，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很气自己如此轻易就把喜怒表现在脸上，就不能掩饰一下吗？这不是他早就料到的事吗？他真想知道，若N姬得知小雅的存在，脸上会不会也有相同的表情？

    「你要出去？」N姬指指他身後的大背包。

    「嗯，去台北车站，」他指指身後的公车站牌，「我要去前面搭公车。」

    他的语调还是一样僵y，没办法放松。面对N姬，他还是很紧张，就算知道N姬已有男朋友，他还是没办法放弃希望。

    「我才在想，好多年没见了。」N姬难掩失望，「不过，你有事，就不耽误你。」

    看到N姬脸上出现失望的表情，让他很开心，知道N姬至少还想和他叙叙旧。

    「哦，我的事不急，还好。」他也很想和N姬叙旧，於是这句话便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不知道他在逞什麽强？难道入伍报到可以改时间吗？他当然希望能延迟入伍，不过不可能。只怨叹上天的安排，为什麽偏偏要在今天让他遇到N姬？

    他注意到N姬的男友已等得不耐烦，离开摩托车，走近N姬身边，一手搭上N姬的肩膀，把N姬吓了一跳。

    N姬男友的亲昵举动，他都看在眼里，大抵也猜到N姬男友的心思，是在对他宣示主权吧？

    N姬回头一看是男友，才安下心来，不过，她似乎对男友的举动感到尴尬，便把男友的手拨开，为二人互相介绍。

    「这是我男朋友，韩威德，大家都叫他阿德。这是我小学同学，林佑嗣，大家都叫他柚子。」

    二个男生互相礼貌的点头说声「你好」，接下来就尴尬得不知该说什麽。

    韩威德对N姬说话，提醒她该走了，「要走了，我家人在等。」

    「好，好。」N姬连忙安抚男友。

    但N姬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她看着柚子，似乎想说什麽，但柚子不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