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五
“师父,我要直接进去吗?” “不,里面不够湿。”段衡用手把徒儿的奶rou挤在一起,递到方廷玉嘴边。方廷玉脸很热,抱着奶头吃了起来,看男人蹙紧眉头,不知道师弟正吃着自己的奶,心里竟有些隐秘的兴奋。 师兄还说他适合当炉鼎,如今却雌伏自己身下要被吃个干净。 凌岱奶头娇嫩,被咬得红肿不堪,连带乳rou布上薄红,像红透的薄桃连汁都要透出来,触感也很软。 方廷玉用手揉捏,段衡也没反对,催促他用手摸摸rou缝,果不其然里面流出了水。 “师兄好敏感。”方廷玉手指摩挲yin水,涂在亮晶晶的奶头上。凌岱也丝毫不会控制嘴里的声音,头发出细微的哼声。 段衡用手护住凌岱胸口,把凌岱翻了个身,凌岱本就张开双腿,被迫露出了流水的雌花和两瓣rou臀:“该做正事了。” 虽然床上有师父,方廷玉心里有些尴尬,想起段衡比自己大个九岁,勉强能算一辈人,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爹娘认识的。 方廷玉掏出脂膏,刮了一层后涂在yinchun上,好奇地抠了下阴蒂,刚刚安静的凌岱绵长地呻吟一声,下身抽搐着喷出水液。 “我进去了。”方廷玉性器勃起,guitou蹭得rou缝边缘发白,这小小一口泉眼哪经得这么粗的硬棍生捅。 果然,刚进了个头,凌岱就疼得哭了,方廷玉心急得要命,无师自通地揉着乳rou哄他,把jiba往外退出来些磨着小yin豆。 凌岱被顶得舒服极了,张开嘴泄出声音低沉的呻吟,把段衡听得堵住他的嘴。 方廷玉估摸着水都溢出来了,往里进了一点,顶到那层rou膜狠下心继续往前进。凌岱只疼了一瞬,媚rou紧咬方廷玉的roubang。 方廷玉双膝跪在地上,扶着凌岱的窄腰:“我要动了。” 凌岱小腹被顶出了尖,半幅身体随着抽插动了起来,囊袋拍在大腿上。方廷玉初尝情欲,一发不可收拾,疾风聚雨地抽插着里面,roubang都要被吸化了。 “射在里面。”段衡嘱托了最后一句,擦去凌岱额头的细汗,他像是睡着了却睡不安稳,丝毫不知道在师父面前被jianyin了。 rou花被捣得软烂,肥厚的yinchun湿哒哒地贴着roubang,两人交合处被挤出白色泡沫。 方廷玉一鼓作气顶到深处,里面还有个小口不肯让他进去,被他怒撞着咬住guitou,那一瞬的刺激直接让方廷玉脑海空白,直接泄在里面。 方廷玉还没拔出来,段衡眼神一凛,点开了凌岱某处xue道。 刚刚昏睡的凌岱悠悠转醒,还没彻底看清周围的情况,身体内那根rourou又开始抽动,大力撞击着zigong。 凌岱入眼就是师父昳丽的脸庞,自己衣衫不整,下身含着什么,能感受到青筋和roubang的形状。腹中浓精又热又烫,就听见段衡说:“运长春功吸收它。” 凌岱没那么听话,一双漆黑眼珠滴溜转,根本没看清身后cao干自己的人,英俊脸庞有些羞涩:“师父,你还要来一次吗?” 段衡没想到这个姿势他会误会,他反应也快,对身后的方廷玉做出噤声姿势,揽住凌岱的腰不让凌岱看清自己的下身:“小岱乖,肚子里的jingye需要用长春功吸收。” 凌岱这才反应回来,立刻运行起了长春功,脑袋仍是晕乎乎的,其实他想的是师父躺在自己身下承欢,堪称白日做梦。 刚把jingye吸收完,段衡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