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
一百零五 天花板上的壁纸纹路像逆流的河。 一百零六 我被池鸦套上了裙子。 他的裙子宽大,穿在我身上显得不伦不类,我晕乎乎又有点恶心的任他摆弄。 那种睡多了或者看了太长时间手机的恶心恍惚感。 我听到他拉上拉链的声音。 一百零七 池鸦亲了亲我后颈,他的手伸入裙摆,“他们是这么摸我的,用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膝盖,然后翻转到大腿内侧,最后往上……” 我有点抗拒的夹了夹腿,“别动。” 我穿着不合身的裙子被带到落地镜前,我们两个像野人。也不像做了爱,像打了一架,脖子上有个结痂的牙印,但是说实话我已经没有印象他是什么时候咬的。 “Athena.” 池鸦搂着我舔了舔我的手背,我的屁眼已经被开发的很好,他又不戴套的插了进来。 一百零八 我转过脸不看镜子,他用手把我的脑袋掰过去。 “池鸦我cao你爹,你个疯驴!烂rou!我不欠你!臭男妓!合该被人骑的贱唔……” 我还没说完他就捂住了我的嘴,“那可怎么办,现在是臭男妓在cao你。” 他很用力的将我推向镜子,我的额头撞在镜子上顿顿的痛。 我看到他打开手机的录音,然后将手机扔在床上。 “叫出来!” 一百零九 我忽然想到有人说某某像一阵龙卷风。 池鸦不让我闭嘴,我流着口水尖叫。 放肆的,低吟着,妩媚的,sao的,勾引人的,喘息声水声从我喉咙里喷出,就像一阵龙卷风。 “这是你欠我的。”我看到池鸦的虎牙刺进我的肩膀,血是过了几秒流下来的,一开始淡淡的被汗液冲刷,后来变得浓烈,像他喷发出的灼人jingye。 我看到他把音频发给了一个人,备注的是“狗类”。 一百二十 记忆里让我印象深刻的丢脸有两次,一次是上课被老师冤枉,当众抽我屁股;还有一次是爸爸喝醉当着所有亲戚和朋友的面揭我的短并且对我人身攻击,我做的一切粉饰全然破碎。 我的底线和尊严总会在某个瞬间合而为一。 第三次就是现在,我听到池鸦说让他听听我的浪叫声音,是被千人骑过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