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天台承欢()/语皓的身世
抱着语皓精瘦的腰,一手捂住他的嘴,他在我的抽插中发出呜咽,泪水沾上我的手掌虎口。 他说想当我的狗,我不会让他当狗,若不然,我会与他一起当狗,释放自己的原始本能,只顾抽插和冲撞。他被我压着身体,肩膀抵在地上,臀部高抬,调整姿势任我cao干他。 由于被我捂着嘴,他喊不出我的名字,只有破碎的呜呜声传来,我稍稍松开,他马上就呼唤我,动情地恳求我更深、更快。 “好热……少威、少威……下边……” “疼吗?”我担忧地问。 即便是想自己先发泄,可还是放不下他,我放慢了速度,伸手摸到他的yinjing,发现已经开始疲软。他什么时候射的? “继续……不要停……求你、cao烂我……”他不惮说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话。 我低下头,对他说:“你已经射了吧?”男人一旦进入不应期,多数人的反应就是“不想反应”。可他在坚持什么? “你还没有……快干我……干我……”他恳求我继续下去。 我不是第一次发现,我早就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射精。 “只有我一个人继续,我也不喜欢。”我拔出性器时沾了一手的润滑剂,我顺手捧了些水,帮他清洗下体。 我没注意他的表情,等我抬头时,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他问我:“你是故意不射精的吗……?” 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我将他托起,扶着他走向足够两人躺上去的加宽躺椅。这应该是元伯伯和孝延喜欢躺着的地方,稍微借用一下,他们不会怪我吧? 语皓靠在我肩头,苦笑着说:“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的魅力不足,都不能让你射了……”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认真地解释:“在别人家里做这个,我……我不太放得开。” “你这人就是太正经。”他睁开眼,用手捏我的鼻子。 看到他满眼笑意,知道他现在很满足,我心里也觉得踏实了些。 元伯伯住的别墅在新开发区,偏是偏了点,优点是环境好。我搂着语皓,想和他一起看看星星。我们一直在城中心居住,夜里难得看到明亮的星光。 可能大概也就过去不到十分钟,有人轻悄悄地上楼来,推开玻璃门,向我们走近。 我转头看去,是穿衬衫戴眼镜、从始至终都衣着整洁得体的付先生。 “你好,付先生。”我轻声向他打招呼。 语皓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我不敢吵醒他。 付先生微笑着说:“我们是同龄人,叫我博尧就好。” 他说着,在我们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我问他:“豪哥呢?” 博尧眉毛一动,抿了抿嘴唇,对我说:“不用叫他哥。” 我想也是,叫声哥还压了博尧的辈分,于是回答:“那就叫他阿豪吧,他没来吗?” 博尧不屑地说:“他是局外人,脑子也不好使,让他睡吧。” 我知道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