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意外频发却求助无门
骂了一顿。” 我赶紧收敛笑容,严肃地抿紧嘴唇。裘刑警反而绷不住笑出声来,无奈地摇摇头,问我:“你就没听出什么疑点?” 呃……疑点?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嗯?我突然回过神来,不确定地问:“那个中间人,姓谢???” 裘刑警说:“那家人一直在边境居住,国籍不在我们这,而且出身旁支,也没有犯罪记录,所以当年谢语皓先生的父亲被政审时,没深入调查他们那家人,是在情理之中的。”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过来:“谢家有问题???” 裘刑警苦笑道:“问题大了去了!我们最烦遇到这种装神弄鬼的案子,查吧,浪费警力不说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查吧,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法治社会最讲求证据,没有证据,总不能把莫须有罪名扣在无辜人头上。所以这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然而我觉得就裘刑警这性格,是不可能到此为止的。 我压低声音问:“您……是对我有所托吗?” 他伸手重重拍了两下我的肩膀,点头赞道:“你是个聪明人,稍微暗示一下就明白了。没错,这些事,我想请你自己去问,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你再告诉我。” 我问:“那……是谁杀害谢晓婷小姐一家,警方的调查结果能稍稍透露一下么?” 裘刑警严肃地说:“案发现场的取证还在继续,谢语皓先生的母亲什么都不愿意说,因为他们居住的地方缺乏监控,排查嫌疑人的程序相对复杂,屋子里的遗留物还在化验中,初步调查并未发现案发时有第四个人进出的痕迹。我们原本怀疑谢语皓的mama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她脖子上的伤口与自杀形成的伤口不符。” 我深吸一口气长长叹出,感觉没什么想问的了,却听裘刑警还在说话:“谢晓婷小姐有不在场证明,她整个下午都在和女性友人逛街。谢语皓先生同样,你那小区大门的监控也未拍到他出入的身影,若问他有没有可能是翻墙出去……那就不好说了。从作案动机上,我们可以排除他们两人。这个案子太玄乎了。” 裘刑警的话越发让我头皮发麻,我请他和我一起去见语皓的mama梅芳琴女士,裘刑警同意了。 语皓的mama看起来有些憔悴,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感觉她确实有点南洋人的相貌,这场灾难经历下来,整个人越发瘦小瑟缩,肤色黯淡、面颊凹陷,眼中缺乏属于活人的神采。 梅阿姨呆望着墙壁,脖子上还缠着绷带,我莫名产生一种“她的头看起来像是嫁接上去”的恐怖感。 我轻声呼唤她:“阿姨?” 她眨眨眼回过神来,转头看我。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她看到我的时候竟然是一脸平静!如果我真的想杀死她儿子,而她也如此认为,就不可能是这样平静地面对我!她至少会露出愤怒或者惊恐的表情! “我们聊聊吧!”我壮起胆子面对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她走去。 “只有我们两人……”梅阿姨用沙哑的声音说话。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试图给她喂一勺水,她也乖乖地喝下,含在嘴里缓缓吞下润喉。 裘刑警看我一眼,转身离开,顺手将门关上。 梅阿姨淡漠地打量我,抓起我的手,在我掌心写字。 安平路136号2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