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在魔窟中挣扎的恋人

和霸凌，每晚，他们都会变着法子折腾我妈，我心痛，可是我毫无办法，他们威胁我，如果我报警，就把我妈打死！我知道他们也用同样的话威胁了我的mama……”

    语皓忍不住眼泪，他靠在我怀里低声啜泣。

    我抚摸他的背，想说让他休息，但也许这话头一停，他就不会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了，想到这，我狠狠心，咬牙咽下了自己的劝阻。

    只有让一切曝光，才能让光明杀死这些黑暗。我不能一味纵容他逃避，我应该鼓励、支持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在他耳边低声说：“说吧，继续说吧，苦难已经过去，而且你也、你也杀了那个人渣，还重伤他的哥哥，两个畜生都没活路了，你mama也还活着。”我顿了顿，接道，“而我，我也在你身边，我陪着你，语皓！”

    “少威……我、唔……”他握紧我的衣服，强忍哭泣的声音，任由我拍打他的背。

    待他缓了大约十分钟后，他喝下一杯我递过去的水，断断续续地述说自己的经历。

    “十六岁那年……我考上了区重点高中……因为那些年的霸凌，我对目光尤其敏感……我看到了你，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同性恋。开学后的第一天，那个大畜生借着检查我作业的借口……对不起……这段、这段我不想当着你的面说……”语皓用手捂住面颊，我能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面颊上外鼓的、因为咬牙而紧绷的咬肌。

    他不明说我也猜得到，是他那个禽兽继父的大哥第一个对他进行了性侵。

    让我觉得安慰的，是他从十六岁起才被性侵……不不不，我不是在窃喜什么，只是为他实际上没我想的那样受难十多年而松一口气。

    “少威，你是我人生的光，我拆过每一封写给我的情书，夸的都是我的高大英俊，我的优秀亲切，那不过是表面的东西。只有你……少威，只有你，看到了我精神深处的疲惫和怯弱，只有你说想保护我……”

    他说到动情处，不禁抬头看我，我也低下头，与他接吻。

    那种久违的激动感，开始从我心底深处向表层蔓延。

    我知道自己喜欢他，说是爱，也绝不过分！

    我将他压倒在沙发上，安慰他：“那不是你的错，我不会介意这种事，那是一种伤害，不是zuoai。严格意义上来说，你的第一次还是我的，只有交出身心的亲吻和性交，才是真正的‘第一次’。”

    他满足地笑着：“我就喜欢你说的话，每一次都能戳在我心窝上，所以我不可能放弃你的，我爱你……少威……”

    我想停下来，先同他来一场为爱而做的性交，他却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抬头对我说：“少威，一想到你，我就有勇气活下去了。我勇敢找畜生说我想考上好大学，以后挣钱养你，那畜生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