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憋iao,玩iao包,扩张
柔软的刷毛不断剐蹭着唐迟后xue那敏感的一点,随着来回扫过的动作,唐迟感觉所过之处像是有电流流过一般,后xue的药效也逐渐发挥作用,产生丝丝痒意,毛刷又将这种痒意放大,让唐迟恨不得用什么坚硬的东西捅进去狠狠剐蹭一番。 唐迟被情欲熏蒸的,眼尾潮红,呼吸急促,雪白的皮肤被染上一层暧昧的粉色。“啊哈...啊哈...”后xue的刷子还在不断进进出出,唐迟身前的yinjing高高翘起,含着细管一阵一阵的抽搐,却因为jingye的去路被阻拦,只能被吊在即将高潮的状态。 这临门一脚注定无法到来。而反观唐迟的后xue却是早已泛滥成灾,刷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肠液,从肛口向洞里面看,发现洞口附近被推挤到四周的媚rou染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呃啊...呃啊...啊啊啊~”唐迟的yinjing一阵抖动,身前的yinjing本该在这一刻射出jingye,但是却因为被堵住出口逆流回囊袋,硬生生的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唐迟的脸上糊满泪水和口水,后xue分泌出一汩汩肠液,顺着肛门缓缓流出。闻野这才抽出刷子,取下扩肛器。唐迟的后xue又一次闭合,将药膏和肠液都含在肚子里。唐迟身前的yinjing还是保持着高高翘起,肚子被充盈的膀胱撑的隆起,闻野将输液架上还在不断向膀胱输送液体的输液袋摘下来,用手使劲按压袋子,将里面剩下为数不多的药水全部压进唐迟的膀胱。“唔”原本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突然感受到饱胀麻痒的膀胱被一阵水流冲刷,使膀胱里的液体一阵激荡。闻野又将导管重新连接在上一袋新的液体,重新挂回输液架上。然后转身走出地下室,独留唐迟自己忍受着全身的瘙痒。 从远处看,宽阔的地下室里,一个只有上半身穿着红色胸罩的男孩躺在床上,他在睡觉却眉头紧锁,嘴里时不时不自觉发出呻吟,胸衣里还传出嗡嗡的振动声,身体在重重束缚下不安的挣动。男孩身材匀称,只有小腹出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三月一般。 唐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胸前的按摩器已经没电停止了工作,身上的瘙痒已经消失大半。但是他的小腹十分酸胀。“唔啊...”唐迟下意识的想要排泄,却发现尿道口似乎被堵住,根本尿不出来,流向出口的液体原路返回,引起膀胱里一阵翻涌,唐迟被体内的液体刺激的打了个尿颤。唐迟挣扎了一阵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牢牢固定在床上,意识到凭借自己根本无法挣脱束缚,这一事实使他闭上眼留下绝望的眼泪。他转移注意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 唐迟脑子里想起一些破碎的画面,哥哥的哭声,被推进急诊室的父亲,医生无奈的摇头,父亲的遗嘱,还有...那个女人。唐迟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女人像看着垃圾一般对自己说“你这个多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