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只胖嘟嘟的兽一边哭,一边凶巴巴扭着小身板,他们一边拦,一边偏离这处,热闹非常,显得这处越发静。 莯怀看向柳澈深,觉得他有些安静太过,虽然相识以来,他也不怎么说话,但这次感觉好像不一样。 “原来子澈的表字唤攻玉,不如我往后也唤你攻玉?” “此名乃长辈所唤。”柳澈深直接开口回道,似乎不加思索而出。 “哦,原是如此。”莯怀听闻有些接不上话,沉默地和他走了一段路,才开口说道:“子澈你没生我的气罢?” 柳澈深完全没心思在这里,他耳力好,现下还能听到拈花的声音,一时间心绪有些乱,闻言似乎才回过神,看向她,“所言何事?” 莯怀坦白看向他,“就是先头要拜你师父门下的事,我都没有和你商量过。” 柳澈深闻言似乎思绪有些走远了,片刻后才回道:“没关系。” 莯怀听到这话心思一动,上前笑问,“那你的意思是,也想我进你师门?” 柳澈深波澜不惊,平静回道:“倘若你提前问我,那天就不需要问出这话,我师父她性子懒,不会再收别的徒弟。” 这一派还是温和有礼,可是疏离地无法靠近。 莯怀也没再开口,她觉得自己还是以男子身份能与他多聊些,现下恢复的女儿身,他有些太过有礼,显得疏离。 她有些苦恼,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和人说话,石头后面正巧有人在说话。 那后面应该是一处小园,有人坐在里头闲谈。 “你说大师兄这次还会再下山历练吗?” “应当不会了,便是要下山也得过一段时间,仙门的大弟子,哪有成日不在仙门中修炼的道理?” “我这不是觉得往日他和他师父传出那样的闲话,也着实为难,说不准又要下山避嫌。” “嘘,这话可不能再乱传,若是被长老们听到,必定责罚!” 莯怀脚步一顿,眼中讶异,看向柳澈深。 柳澈深面色依旧平静,听到这话也是寻常做派,提步往前走,仿佛这话里说的人并不是他。 莯怀越觉困惑,明明他对小师妹都比对他师父要温和许多。 他们师徒二人如此疏离,怎么会传出他和他师父,要传也应该是和他小师妹才对。 莯怀看着远远离去的人,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青山翠竹之间,颇有些拿不准。 拈花这头刚教训完了坯畴,坯畴还坐在旁边跟她凶,那小模样像是恨不得上来咬她一口,可又怂怂的不敢靠近。 见拈花看它,还呲牙咧嘴。 拈花看它半响,觉得打得还不够,折过一旁的柳叶条。 荪鸳鸳觉得这俩待在一块肯定是恶斗不止,恒谦又进里头收拾了。 她生怕拦不住,连忙上前挽过拈花的手臂,“师父,不如去饭后散散步罢,免得在这处惹气。” 这倒也是,日常活动不可少。 拈花随手扔了柳叶条,踢了踢前面坯畴的小身板,“让开。” 坯畴当做没听见,凶巴巴地蹲在她面前。 荪鸳鸳连忙上前拽着它的角角,整只拖开。 坯畴“嗷呜”一声,瞪着眼睛瞧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