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着水瓢摇着水,颇有些头疼,她才想到鸳鸳这孩子是喜欢柳澈深的,往日可不就是心心念念柳澈深吗? 倘若让她知道了,只怕会恨苦她这师父,到时候师徒都没法做。 啧,真是狗血丛生,这怎么绕都绕不出这狗血的局面,踩哪都是坑。 拈花颇有些烦,裙摆处隐约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她低头一看,是坯畴咬着她的裙摆,往外扯。 拈花伸脚踢了踢它胖嘟嘟的小屁股,“别卖萌了,今日我心情不好,没有烤鸡腿。” 坯畴却咬着她的裙摆不放,眼眶湿漉漉,似乎很怕她不出来,自己的角角不保。 拈花有些疑惑,它只有怕角角断了的时候才会这样,平时可皮厚得很,难不成外头有什么危险? 她想了想,便也放下水瓢,跟着它往外去看看。 荪鸳鸳在和面,看了一眼坯畴,倒没有注意,只以为它想玩闹。 拈花被坯畴一路往外拉,出了垂花门就看见柳澈深长身玉立于院子里,看着她水缸里养着的锦鲤,还伸手点了点钻出水面的锦鲤,似乎还有了些许逗弄的心思,一看就心情很好。 拈花可就是惊吓了,见他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吓了一跳。 她回头看了一眼,恒谦就在屋里坐着,正对着大门,荪鸳鸳那处的窗户大开,轻易就能看见! 她颇有些心惊rou跳,连忙越过坯畴,往他那边跑去,压低声音,“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澈深见她走进,伸手搂过她,低头看来。 拈花一下靠进他怀里,没防备他这般亲密,着实有些不习惯。 柳澈深抬手递来了灯笼,“师父好像忘记了什么。” 拈花看着这昙花灯笼,瞬间有种摆脱不掉的感觉,她就是故意丢在半路上的!没想到被他看见了,还送回来! 拈花不想接,看着这灯笼就能想到昨日,历历在目。 柳澈深也不催她,就是静静等着,他有时间耗,她可没有,恒谦和荪鸳鸳,随便出来一个都很难办。 拈花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拿灯笼,准备等他走了就烧掉。 柳澈深却俯身靠近她耳边,颇有些轻慢地说了一句,“记得挂在床头。” 拈花听得心口一跳,瞥了他一眼,明明这般禁欲清冷的脸,说出来的话怎得这般不要脸? 挂在床头干嘛,还没晃够?! 拈花马上就虚了,当即把灯笼塞回去,“我不要。” 柳澈深抱着她,声音略带几分低哑,视线落在她面上,很轻地问了句,“为什么?” 拈花颇有些耳热,回不出话来,她实在不想接话,一接上难免就扯到床榻上的事,肯定又会招惹了他的心思。 毕竟挂在床头上,本就过分暧昧。 拈花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颇有些臊,只能先把他哄回去,“我知道了,我会挂的。” 柳澈深看着她半响,忽而轻轻开口,“师父,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总是习惯不看人眼睛吗?” 拈花当即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不就是灯笼吗,我何至于骗你?” “重点是灯笼吗?”柳澈深忽然很轻的开口,话里颇有几分意味未明。 重点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拈花扭着一张脸,着实有些吃不消,他这摆明了是想逮着她这只羊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