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回。 她伸手递出一个瓷白药瓶,“这是我师父练的仙丹,吃了可以固本培元,减少伤痛,希望对你师父有用。” 柳澈深闻言明显一喜,他还正愁她不肯好好吃药。 他伸手接过,“谢谢莯兄。” 莯怀默了一阵,犹豫许久,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子澈,你对师父不会是……” 柳澈深闻言一顿,慢慢抬头看向她,依旧面不改色,“莯兄不必听那些闲言碎语,我与师父清清白白,师徒更是师徒,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我自然不可能对师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柳澈深问心无愧,说得也是坦然。 莯怀见他坦然磊落,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是她多想,只是她刚头看到的他们,实在太过般配。 倘若不知道他们是师徒,恐怕要以为他们是彼此的道侣了。 柳澈深别过莯怀,回了弟子院,他在外历练两年有余,自己的院子早已给了别的弟子,现下都是和恒谦一块住。 柳澈深才进来,恒谦突然推开门,横冲直撞地进来,整个人都很慌乱。 他见柳澈深在屋子里,才勉强平静了些许,“师兄,你回来了?” “嗯。”柳澈深应了一声,周围又陷入了安静。 恒谦坐下以后又有些坐不住,站起来去开了窗,“师父醒了吗,还是晕着的?” “醒了,师父还问起过你。”柳澈深脱下外衫,准备换衣衫,其实一个净衣诀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但他没有想过。 恒谦听到这话似乎更乱了,他被风吹的有些冷,又关上了窗户。 柳澈深见他如此举动,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却没有开口问。 他不说,必是有难言之处,他不会问,也不会强迫他说。 柳澈深换了衣衫,将原来的衣衫一一叠好,打开衣柜,将衣衫放在新的衣衫的下面,才拿了剑出去。 恒谦看向他,“师兄,你要去哪里?” “我去师父那里,防着迦禹再来。” 恒谦听着越发不知所措,他有些坐立不安,“师兄,师父……师父她好像那里不对劲……” 柳澈深闻言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恒谦见他开口问,却是不敢说,下意识抓紧了衣衫,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什么,我随口说说。”他低着头又轻声说了一句,“倘若师父哪里有什么危险,师兄告诉我一声,我再去。” 柳澈深闻言微微一顿,看他半响,没有开口问。 “嗯。”他没有多说什么,关上了门离去。 恒谦见他走了,心中越发不知所措,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别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可师父那意思真的不像是师父对徒弟的意思! 第27章 柳澈深拿着药往山顶走去,片刻后,又想起什么回转而去,到了付如致的院子里。 付如致正在捡拣草药,见他进来,“怎么了,可是你师父有什么事?” 柳澈深把手里的瓷白药瓶递过去,“还请师叔看一看,这药师父能不能用?” 付如致接过药瓶,打开闻了一闻,又倒出药,细细辨看,“是子怀给你的罢,你倒是心细,别鹤门这丹药对你师父的伤极有益处,可以送去。” 柳澈深这才安心,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