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秉烛夜游
萧士睿闻言,怏怏而去。纽化光卧于席上,使韩凡坐其胯,含其rou,怂恿韩凡自动。韩凡领命,果真坐起不止,俨然一浪荡子,无甚羞耻。坐百余下,纽化光不能忍,精从rou出。韩微颤,从rou上站起,精从xue中流出,沾湿双腿,行几步,独自靠几案饮酒。 纽化光见他脸上似有不喜之色,忙与其对坐,惊慌问何故。韩凡抬头,眼含热泪,叹道,“哥哥今日情热,待我如至宝;日后情冷,将我随意打发了事。” 纽化光闻言大慌,忙安慰道,“无有此事,方才与萧士睿说话,形势所迫而已,若能常伴韩兄,我死何足挂齿。” 韩凡倒酒饮一杯,冷着脸叹道,“我贱命不足怜惜,你们兄弟情谊要紧。” 纽化光道,“我等奋力锄jian,也有你一份功劳,莫作小女儿姿态。日后上阵杀敌,你合该身先士卒,日后论功行赏,你该拿头功。” 韩凡点头,换上笑脸,“如能出力,我死也甘心了。”遂不计旧事,举盏对饮,含情脉脉,再续情事,并无多话。 另一边,萧士睿好事不成,便拿侍女泻火,情欲遂灭,怒火不消。他在屋中好一顿走动,坐立难安。 萧士睿心想,他们五人中,数他出生最高,与人共同举事,也是无奈之举,怎奈何所恋佳人还得与人共享,正是龙入浅滩,失意!失意啊! 他心中烦闷难平,取来酒盏,对月长叹,未几,醉中作一首五言诗,诗云,“梦龙尤可期,化光实难合。有女倾人姿,养在长安城。春风艳桃李,手弹琵琶成。公子驻足立,急求良媒聘。望君慕高义,自远污与泥。佳期指日成,与君共烛灯。” 酒酣意满,萧士睿脱衣上床,顷刻便睡,梦中韩凡倒是情热,与他软语温存,直言方才花园中,都是纽化光不许,若非如此,早与君行的好事了。两人梦中欢好,快乐亦是无极。 次日,打探消息的郎景奎回来与众人重聚,说他父亲与族人已召集义士两万,更有骑兵五千,屯于晋阳,粮草齐备,甲胄充足。上郡太守更有一万步兵,天水有兵七千,金城三万,只待檄文一出,众皆响应。 “凉、并两州,半国皆反,进攻长安,定能逼得昏君退位,以振社稷!”郎景奎以手指地图,亢奋道。 “如此,我等当为先锋,引上党军攻下安邑,立得头功,迎接南下的士兵才是。”萧士睿点头笑道。 纽化光抬头,将手中书信扔在桌上,问道,“叔叔已脱身,正在回城路上。老将军暂居内河,何人能去接?” “弟愿往。”韩凡闻言,忙自荐,众皆不语。韩凡无奈,跪地哀求道,“皆因小弟之事,惹得昏君迁怒,召镇北将军入京。若老将军有失,弟安能有脸见众位哥哥?此去不惜身,只求报答众位哥哥的恩情。” 叶梦龙点头,将秘信送到他手边,笑道,“如此,我们上阵杀敌,韩兄为我等免去后顾之忧,真两全其美矣。” 人皆看萧士睿,见他点头,韩凡忙行礼领命,取了兵符,自带轻骑出城去了。 “他倒是会寻便宜事做,若救了你父亲,还不被你青眼有加?”叶梦龙调侃道,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取出来扔给众人,笑道,“你们可信我真会炼丹?这是我新炼成的,吃了保管刀劈不动,斧凿不开,神枪不倒啊!” “韩凡都走了,神枪不倒有什么用?”纽化光接过后咬了咬,甜味四溢,软糖一般。 此话后,房中人皆静默,众人皆知他昨夜独占韩凡,发此一言,分明炫耀。萧士睿一手摸丹药,一手按剑柄,睥睨之。 “别开这样玩笑了,阵前兄弟,不可动怒。”司马淳见众人脸色难看,忙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