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杯盘狼藉
一日后,韩凡出宫去,此时纽化光与叶梦龙已领官职,都回并州去了,他没有家眷也无需府宅,便暂与郎景奎同住京城,白日近郊骑马射猎,夜半饮酒作对,甚欢乐。 过三月,韩凡时不时进宫与皇帝消遣,那人尽兴后也曾胡言乱语,说要与他相守,天长日久之后,也就不再说了。偶尔兴致绵长,韩凡便被他留在宫中,两人同床共枕,萧士睿与他说了一件事,称此事完毕,韩凡大可以请辞归乡。 于是这日夜间,韩凡与郎景奎同卧榻上,取一只木盘,装酒壶、酒杯与蔬果,两人隔着酒盘对饮,韩凡与人细细说道此事。 “陛下说,燕王写了奏折,请求带兵北征匈奴,不论胜负,军队从他部下选,军粮、马匹从他库中出,若胜则所得土地、奴隶皆归陛下,若败皆是他一人之过,愿意撤爵还权,从此不问政事。”韩凡一手撑头,一手举杯,且笑且吟,双目朦胧,来看郎景奎。 郎景奎见烛火下韩凡姿容愈发艳丽,神情妩媚,忙举杯痛饮,舔唇抹去残酒,兴致盎然。 “那岂不是美事?不过我们举事时燕王就龟缩不出,之后更是乖乖听命,承认了陛下,如今却又有对外扩张之心,何也?” “……陛下也有疑惑,欲派我去探听虚实,若燕王果真如此,他抵御外族、爱护同胞之心可以尽明了。” 郎景奎起身,将酒盘移开,倾身躺在韩凡身边,将一条腿挤进他的双腿中,膝盖顶着韩凡的性器,重重地压着顶撞。 “……别拿太远,放我这儿来,”韩凡将酒盘接过了放在身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话,郎景奎撩得他阳根挺立,便抓着他的腰,拉到怀中抱紧了晃动,两人孽根相抵,隔着衣料摩挲,皮革制的腰带晃动,腰间的金玉佩饰碰撞有声,韩凡的语气便越发凌乱了,“他,他的北方安稳了,就没什么烦忧了,如此,我便可以回家去了。” 郎景奎口中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却不与韩凡亲吻。他插在韩凡胯间的那条腿顺势抬起,让韩凡伸一条腿压在他身上,他在韩凡的腰间抓揉乱动,很快便撤下了韩凡的裤子,撩开外袍,将手伸进谷道中抽插。 韩凡被郎景奎抓着乳rou揉捏时吐了口气,兀地红了脸,继续道,“他说……京中有官呈递了韩佑给他写的书信,那人称愿意为国出力,若是他能去见一见燕王,那,那或许能知道什么吧……”说着,韩凡尖叫着痉挛一阵,伸手去抓郎景奎的手,摸到一手粘腻的yin水。他日日用此道yin乐,身子已被调教得与解毒前无什么两样了。郎景奎笑着和他亲嘴,将手抽了出来,抓着他的屁股揉捏,不多时,将韩凡裤子脱了,解腰带,摸出孽根,挺腰入xue,耸动飞快。韩凡觉股间痒麻难耐,随人动作扭腰,yin水随洞出,沾湿被席,久之,事毕,韩凡起身倒一杯大白,跪于席上,股间有jingye流出,少时便合拢,粘液不能出。 郎景奎伸手亲为其导出浊液,沾湿外袍,他就着韩凡伸过来的手臂饮一口美酒,动作间唇舌碰了韩凡的手,柔顺无比,不觉下身又硬,遂压在韩凡身上,捞他腰腹抽插甚急,韩凡饮酒未及吞咽,被他顶弄,忍不住咳嗽起来。郎景奎伸手为他拍胸顺气,身下顶弄不止。又千余下,韩凡觉xue中酥麻难言,眼前白光阵阵,被郎景奎抱着压在席上,痉挛着射精。 郎景奎顺势粗喘着倒在他身上,在他后颈上啃咬。两人适应许久,方觉无恙,于是重整酒案,散发擦汗,仍旧躺一处说话。 “韩佑也写信给我,说要是不记恨他,他愿意前去探听底细,若有功劳,赏赐不要,只求能重回朝廷……不知他有什么本事,流放那么远还能送信来。”韩凡微醺地叹了口气,摸了摸郎景奎的脸,问他怎么想。 “那就让他去呗。” “哼哼……陛下担心燕王亦是个冲冠一怒为知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