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早上,浴室里的和素股
清晨的阳光透过浴室磨砂的玻璃窗,在氤氲的水汽中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哗啦啦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掩盖着某些不应被人察觉的、细微而又暧昧的声响。 苏夏双膝跪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乌黑的长发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有些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面前,站着的是林墨,那个她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却是将她推入无边地狱的魔鬼。 林墨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满足的浅笑,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下这个女人温顺臣服的得意。他赤裸着下半身,那根因为晨勃而显得异常狰狞的roubang,正被苏夏用那张樱桃般娇嫩红润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在口中。 好恶心…好想吐…这个混蛋…为什麽还不射…苏夏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着,但她的嘴巴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墨那根形状特异的roubang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guitou顶端那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不断地摩擦、刮搔着她的舌根和上颚,带给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恶心和反胃感。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膻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有不从,这个早已食髓知味的魔鬼,一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更何况,隔着一道薄薄的浴室门,就是随时都可能进来的林母。她必须小心翼念,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林母那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的声音: 「小夏,你在里面吗?你看到林墨没有?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早饭都还没吃,人怎麽就不见了?」 林墨听到母亲的声音,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像是觉得更加刺激了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肆和玩味的笑容。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苏夏的卖力吮吸而变得更加坚硬guntang的roubang,更深地、更用力地,捅入了苏夏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唔——!」苏夏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痛苦和恶心意味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墨那硕大的guitou,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撞着她敏感脆弱的喉咙口,让她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惊恐地看着林墨,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林墨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示意她赶紧回答母亲的问题。 苏夏强忍着喉咙深处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以及随时都可能溢出嘴角的口水和林墨的体液,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回答道: 「没…没看见啊,婶婶…呜呜…她努力将呜咽声伪装成因为水汽而有些不适的咳嗽声…是不是…是不是一大早又跑出去…踢球去了?」 「唉,果然,又跑出去野了!这孩子,真是越来越管不住了!」门外的林母似乎并没有听出苏夏声音中的异样,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後又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语气说道,「小夏啊,那你慢慢洗,水别开太大,小心着凉。mama先出去买点菜,中午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好…好的,婶婶…」苏夏艰难地回应着,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直到确认林母的脚步声已经渐渐远去,听不到任何声响了,苏夏才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将口中那根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和屈辱的狰狞roubang吐了出来,然後趴在冰冷的马桶边,撕心裂肺地乾呕起来! 林墨看着苏夏那副狼狈不堪、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痛苦模样,脸上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