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理解什麽是责任之前,就必须承担太多本不应是他该承担的使命。 或许在任何一个王权中所承诺的和平,都是美梦般的愿景,但并非只是真实意义上能被一笑置之的笑话。 因为有的时候,是有其他人的人生负担着别人的痛处活着,因为强加的责任,因为必须有人做出些牺牲。 无论是杀手、刺客、战士、学者,甚至是王储。 多麽特别的人生便有他人无法理解的痛楚,与必须生来背负的使命,而这都是为了守护秩序下的平凡。 因为只有大众共有的「平凡」,才是真正珍贵的。 「我为旧的梦想,成为一个背负枷锁的刺客。」 「我为新的未来,成为一个残暴不仁的主君。」 “但我也因为新的理想,自愿成为弑君的罪人。” “但我也因为我的Ai恋,自愿成为叛神的恶人。” 流水随着岩石边缘向下流落,皎洁月光胜似白纱披在两名罪人身上,他们缅怀着过去、缅怀失去的苦弱。 曾几何时,他们不是没想要改变一切,想要回到过去修正自己残缺的部分,甚至是引导曾经迷惘的自己。 但这些都是空口可笑的妄想,是只能让人在角落暗暗摇头,否定自己,然後继续朝着错误走下去的幻想。 假如,或许,可能,万一,这些词语是不是有过在他们的一念之间闪烁过呢,大概有,也大概不曾有过。 迦兰德竖起耳朵,他听着流水声滴答落下,可似乎又有什麽声音正忽远忽近的,在他们的周围左右出现。 他首先看向了伊修,但他是感觉迦兰德有了动作才把头抬起的,他没有听见声音,反而古怪看着迦兰德。 「你怎麽了?」伊修疑惑问道,但迦兰德制止了他说话,用手势暗示让他安静,他听见了很古怪的声音。 那个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来越近,迦兰德忽低抬头看去,而敏锐的伊修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麽,只见他倏地弹跳起身,退後半步,把手搭在了他的那把黑sE长剑上。 声音越来越靠近洞口,急转直下,带着一声惨叫。 那个声音伴随着破空声,划破寂静,来到了这里。 只见那东西“噗”地从天上的窟窿,掉在两人中间。 迦兰德不敢置信地看着摔在他眼前的一团东西。 或许是因为最近太常说话,导致他的语气多了很多情感上的温暖,而不再是那麽冷冰冰,且生y的说话方式,迦兰德惊叹道:「是你,你怎麽会过来到这里?」 摔在地上的那一团小东西黏在地上,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他的小枝芽,然後无力“啪”地一声掉在石头上。 虽然他似乎在求救,但迦兰德并不想要救他。 「你认识他吗?」伊修挪动脚步来到迦兰德身边。 迦兰德的雄狮鬃毛随着呼x1微微一颤,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只见他摇了摇头,一点没有想救人的意思。 「他只是冲着我们b中指而已,他好得很呢。」 图达潘又一次颤颤举起象徵他小手的枝芽,这次他似乎有了点改变手势,显然这次他才真的竖起了中指。 「你好样的黑毛猫...你好样的...等我缓过来...!」 「伊修,你听见了吗,麻烦你帮我踩Si他。」 “窝靠,你这黑毛猫好歹毒的心,太歹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