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爆懆婬茓/騒批湿透/Czigong/像条贱狗一样跪伏在我脚下

    流言常在有风处吹散，在无风处静止。

    在灯光下掷地有声。

    季小景低眸盯着洗手池里浅浅的漩涡，有人推门而入，身后低低密密的交谈声戛然而止，两道高大的身影擦着他的肩膀离开，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闯进他的视线里，少年劲韧的腕骨处戴着一截白色护腕，手指用力压在水阀上，语气颇为复杂。

    “没听见他们骂你sao逼？”

    江凌神情不虞，他掀起眼皮，视线扫过架在季小景鼻梁上的冷茶色眼镜，冷冷补充道：“眼睛学瞎了，耳朵也聋了？”

    “那天不是很凶吗，叫你一句小婊子差点把老子踹骨折。”

    “巧了。”季小景勾了勾毫无血色的唇，神情嘲讽，“还就你江凌江少爷叫不得。”他眉眼间尽是戾气，语气透着厌烦，“滚开。”

    “——可我明明就没有把视频发出去！”江凌急躁开口，他用力攥住季小景的手腕，掌心冒出细细热汗，在恍惚间看清这人半死不活的模样，噎了噎，“不是我，我从来都没想过把视频……我只是……”

    “嗯，我发的。”季小景偏过脸，与他对视，“硬了吗？”

    江凌瞳孔轻颤，他喉结上下一滑，猛地松开手。季小景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手腕，语气淡淡：“想什么，我是问你拳头硬了吗。”

    “其实他们说的那些烂话，我不爱听。”

    他将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垂下眼睫：“但你知道的，我爸管我管得严。反正江少爷也不在乎评优，不介意再背一个处分吧？”

    江凌脸色变了又变，一变再变，咬牙道：“cao。”

    “什么时候争到第一名的位置，让你cao。”

    季小景嗤笑一声，觉得无趣，又垂下唇角，推门出了去。

    这个世界忽然变得过分吵闹，他请了假。严译很忙，忙得永远没空接他，永远冷眼旁观，永远高高在上。医生永远板着脸，司机永远不说话，就连严家门口那棵树，也永远不开花。季小景在半路买了一盒特别漂亮的大蛋糕，玩偶，公主裙，全部塞给叶司机，笑着祝家里的小女孩生日快乐，也说：“请让你们严总今晚务必回家。”

    他送别人礼物，却要砸了严译的车，挖了严译的树。

    叶司机生性不爱说话，望着严总脸上波澜不惊的神情，只听见这个男人习以为常地问：“他哭了吗？”

    “……”叶司机想了想，说，“小少爷不爱哭的。”

    他原来不爱哭的吗？

    严译站在一片狼藉里，找到了躲在角落发抖的闯祸小狗。

    “终于舍得回来了？”

    季小景轻嗤，少年坐在楼梯台阶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语气里贯着nongnong怨气，阴郁道：“我以为爸爸忙死了呢。”

    不等严译开口，他抬起头，死气沉沉：“怎么几天不回家，你给我找mama去了？”

    是质问，却透出脆弱可怜的执拗。

    只有在已经情绪失控时，这家伙才会拭去伪善的面具，满眼戾气，连漂亮的外壳都遍布尖锐利刺，接连发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