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
见到这个男人了。纪先生说,那是纪月的前夫。 脸和他长得很像。 很像。 “干嘛呀,我要事情要做,你先回去吧。”纪月甩开了边牧的手。 边牧站在原地,看着纪月走远。 回到家,纪越洲正坐在大厅里,身上穿着黑色睡衣,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他今天休假,起的比平时晚些。 “你先上楼吧。”纪月对边牧说,然后往纪越洲的方向走。 “回来了?” “我看到高栩生了。”纪月垮着脸说。那家医院纪越洲有投资,所以他才带边牧去检查。 纪越洲动作一顿,“是吗?”他面不改色,翻到下一页。 “纪、越、洲,你肯定知道,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的并不多,高家消息封锁得很快。”纪越洲说,“而且,我也不想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在纪月面前从来不掩饰对高栩生的厌恶,当初两人结婚,纪越洲第一个投的反对票。如果没有李善健支持,纪月无论如何也结不了婚。 “你故意的,你和他们一样瞒着我,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他……”纪月大喊着朝纪越洲发脾气,擦了一下眼泪,还想说什么,被纪越洲打断了。 “小月,哥哥不是答应你,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丈夫吗?”纪越洲感到心累,他真是拿纪月没有办法。 纪月很固执地摇头,“我、我还是有点喜欢他……”他有些心虚,因为之前他确实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和高栩生往来了。 又是这样出尔反尔。 纪越洲压着火气,捏了捏眉心,“你们已经离婚了。”这话他简直说烦了,纪月完全听不进去,好像不论高栩生对他做过什么错事,他马上就可以原谅。 “我、我不想……我不知道……”纪月语序都混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觉得自己好贱,只是见了一面,他就又喜欢上高栩生。 “哥哥,你帮帮我……你帮帮小月好不好?”纪月哀求着,哭起来总是叫人心疼,纪越洲把他拉过来抱到怀里,拍着他的后背。 纪越洲沉吟片刻,“我亲自带你去见高栩生,有什么话,一次性说清楚。”他明白,如果去的话,高栩生嘴里可能会吐出一些伤害纪月的话。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纪月答应了。他掉了几滴眼泪,被纪越洲抱到腿上坐着,嘴里哭着抱怨,“他今天看到我,都没有和我说话。” “我想去找他,可是好害怕,害怕他会不高兴……” 纪越洲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纪月说。昨天,他是故意让边牧和高栩生碰见的。说实话,没有目的,没有阴谋,只是想看看这些人会是怎样的反应。也许有点恶趣味,不过是很单纯的恶趣味。 高栩生的反应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平淡得让人失望。而那个被买来的东西反应相当不对劲。纪越洲眯了眯眼,他想抽一根烟,但纪月赖在怀里。 纪越洲亲了一下纪月的发顶。 野东西果然不能留太久,玩玩就行。 晚上,纪月打扮好,跟着纪越洲去医院。高栩生的病房在九楼,想要探望还得提前和主治医生通气。 病房里,高栩生靠在床头。他的那张年轻的脸没有损毁,除了有些苍白,仍然是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