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不可以抢走我老公
这是假的。至少绝大一部分是假象。 珀金斯能够看见,他胸膛里有一颗黑色心脏。浮躁恶臭,像是碟子里的一点点食物残渣揉成的。 这种男人被金钱养出了劣根性,擅长伪装,十分花心。他们既不忠诚,也不会履行丈夫的义务。如果背负着婚姻,他们可能会把妻子扔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让他像只什么可怜的小宠物似的,等着自己回家。 心情好的时候,他才会给予小妻子一点抚慰。没错,一点点。好比喂流浪狗,用一些微不足道的,像剩下来的鸡骨头一样的感情,拿来搪塞自己的妻子。 珀金斯结束思绪,看了一眼腕表时间。 “先生,再见。”他只提供一个小时的服务时间。 高栩生点头,他靠近珀金斯,说了一句,“明天,记得在白兰地里加冰块。”意思是明天他会继续来点珀金斯。 高栩生从前门离开。 包厢彻底安静后,珀金斯摘下面具,将那张名片丢进垃圾桶里。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漫不经心地脱着手套。 “嘿,我昨天和里希说了好几句话。”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或许有一会儿了。 珀金斯没注意,但他认识这个人。 “滚。”珀金斯说。 维尔纳整理了一下袖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里希现在更漂亮了,比在法国的时候长高了不少。” 他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声,“当然,脾气还是挺差的。” “昨天,他的哥哥和另一个男人,和他在包厢里呆了很长时间。” “妈的,我居然进去给他们送了润滑液。”维尔纳咬牙切齿,将额发往后撩了一下,“真是让人焦心啊,不明白Lucifer到底在等什么,明明随时可以带他离开。” 珀金斯冷冷出声,“你可以试试。” “我才没那么蠢,他哥哥不是好东西,如果计划失败,说不定会把我给当成复活节的小鸡弄死。”维尔纳耸了耸肩,哼着曲儿离开了。 一首意大利童谣。 “Panegrasso,panegrasso胖面包、胖面包……”哼唱起来时,腔调十分狡猾。大概是因为演唱者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维尔纳重新站回门口,他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头发,领口和衣襟。 他在等人,已经等了一个星期。没错,以一个服务生的身份。 十几分钟后,一个大嗓门嚷嚷起来,是会所的管事。他招呼着店外的服务生:“嘿!回来,到三楼去,老老实实待着,有个大客人来包场了。” 维尔纳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包场?”如果只是zuoai的话,也不用专门买下两层楼吧,这可是大手笔。 管事摆了摆手,“是纪家的人,那个小少爷不知道要找什么人。总之你们老实待在房间里,没有被传唤就是和你没关系。”管事说完就走了,他得去通知后厨做一些小甜点。 “啊……”维尔纳眯了眯眼睛,他恍然大悟地摸摸下巴,舌头在脸颊后绕了一圈。 “好啊。”他说,然后转身进入会所。 会所门口一前一后地停下两辆车。后面那辆下来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纪越洲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纪月。 没办法,纪月总是要人抱的,就像他不能忍受身边没有人陪伴一样,皮肤接触也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