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谁把弟弟当老婆养的
怎么扣着我们逞威风?” 保镖是外国人,对中文半懂不懂,不过光听语气能判断好坏。他们端气枪支站到人堆里巡视,这些人才噤声。 确认监控完全损毁后,纪越洲带人离开,剩下的保镖留在宅内盘查宾客,警察到场,搜身盘问排除嫌疑后逐一放行。 车上,纪越洲点了一根烟,额头出汗了,手有点抖。烟先是没有抽,只是咬在嘴里。他解掉领带,脱掉外套,才一言不发地把烟抽了。 心里很堵,需要一点东西顺顺。 到了庄园,李善健已经得到消息,他穿着睡衣,似乎刚被惊醒不久。 “我加了人手去找,机场,车站和港口也通知了。”李善健脸上有怒容,看见纪越洲魂不守舍的样,叹一口气,“不要慌张,没有人敢动他。” “你如今是家主,不要被人落了把柄,不管是谁,小月或者你未来的妻子,都不能成为你的把柄。” “外人要是看了也没什么,换做对家,要是瞧见你这副模样,日后会不会用相同的法子来对付你?” 这些话,放在平时,纪越洲一定会规规矩矩地答应下。现在,他实在没有心情。 现在不一样,很不一样。因为他不会有什么妻子,他只有纪月,以前还是现在,都只有纪月一个人。纪月是他的胞弟,亲人,也是被他藏着掖着的妻子。 “冷静一下,不要弄成这副样子,我等下会去拜访陈家,叫他们给一个交代。” 纪越洲抿了抿唇,他没办法冷静,因为他不敢赌弟弟的性命。实话实说,截止目前而言,纪越洲并没有完全消化纪月失踪这件事。因为纪月是突然不见了,毫无预兆,像是一块漂漂亮亮的小点心,被人吃进肚子里,一点痕迹一点糖渣都没有留下。 所有人无法得知劫匪的目的。这种不确定性,更让人无法控制大脑往最坏的结果想。人总是害怕未知。当这种未知与自己拥有亲密关系的人链接时,无异于是相当强劲的精神冲击。 所以,纪越洲没办法像个置身事外的人一样,侥幸地认为,会不会真是纪月贪玩,擅自跑出去了。 纪越洲的头刺痛了一瞬,他晃了晃,眼前开始有些模糊,差点栽到地上去。竟然是要脱力了。 下人扶了一下他,他又甩开,往门外走。 整整一周,澳门被翻了个底朝天。 纪月是真的失踪了。全澳门同样知道了这个消息,小报媒体铺天盖地地传着,添油加醋地说是珠宝世家的小太子被人掳走了,至今音信全无。 第四天时,澳门警方官方曾发布通告,表示从入场到不见,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现场并未检阅到有用线索,目前正在排查人员。 一星期来,纪越洲寝食难安,怒气和恐慌将他填充到极致。甚至隐隐有患上神经衰弱的趋势,很难进入睡眠,一点声响都在耳边无限放大。他向来是年轻沉稳的,这一次,倒是叫别人看出点端倪来。 “老板,我们寄去美国的监控设备有回音了。”门外,保镖扣响了门。 “进。”纪越洲坐直身体,他没有穿西服,身上是一套黑睡衣。他从未在下人面前露出这样颓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