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把他当成娼妇玩弄
纪月出身就注定是少爷命。 从他父亲那一辈往上数,祖上四代全是富商,在外国经营奢侈品生意,后从法国移民中国澳门。 因为是双性,家里人一直把纪月当成小女孩养,长大后也差不多。 不管做什么,都是由着他,惯着他。导致纪月完全被宠坏了。直到他非要和高栩生结婚时,根本没有人阻拦得住。 纪越洲坐在床边,脸上没有表情,盯着纪月看了一会儿。 他掀开被子,脱掉弟弟的裤子,手沿着小腿往上摸,再从大腿摸到屁股。 到处都是白嫩的,让人忍不住去舔。 这种事纪越洲做过很多次,这样轻车熟路地猥亵幼弟。除了不敢留印子,他基本上什么恶心事儿都对着纪月做过一遍。 他舔着弟弟的大腿,舌头蹭在皮rou上,吃进一点模糊的香气。然后一寸寸往上移,舔过腿根、小腹,最后是胸脯。 纪月长了一对小奶子,实在小的可怜,只隆着一层薄薄的rou。可能是平时被玩多了,奶头红艳艳鼓的厉害。 今天纪月穿了文胸,白蕾丝的款式,有点透rou,又似乎没有,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很色情。 不知道是拿来讨好谁的。 纪越洲不想管这个问题,既然被他看到,那就当成是来讨好自己的。 他挑开文胸,俯下身轻轻舔着奶头,一只手突然搭到肩膀上,他动作一顿。 “老公,嗯、不要cao小月了……”纪月黏糊着哼一声,眼睛没有睁开,是在说梦话。 他的眼睫颤抖着,周围被手背揉得红通通,说不出的无辜可怜。 纪越洲脸色阴沉着,给弟弟穿好衣服,再把被子盖回去。 说实话,他听到纪月做梦还在对着高栩生发sao,心里突然不爽起来,非常不爽。 他不懂为什么纪月只喜欢高栩生。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高栩生心里没有纪月,不然怎么可能才两年,就折磨得纪月像个小疯子一样。 纪越洲凑过去,抓着弟弟的手亲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他不像纪月一样悠闲,他事情很多,现在纪月离了婚,事情更多了。 当务之急,他要给弟弟重新挑选一个丈夫。这次纪月做不了主,必须由他来精心挑选,一个听话的男人。 纪越洲站在大厅里,点了一根烟。准备穿西服外套时,他才想起把外套落在楼上,应该在纪月的床边或者沙发上。 算了,万一烟味带进去就不好了。纪月跟只小狗似的,鼻子可灵了,什么味都能闻出来。 纪越洲重新拿了一件外套,驱车赶回公司。 路上,手机收到秘书发来的信息,公司有人在等他。一位外国人。 “他妈的,真是阴魂不散啊。”纪越洲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上个月,纪越洲在国内名利场上撞见了路西华。据身边人说,他是最近两个月才来澳门的,父亲是意大利金融巨头,年轻时曾和黑道有关系。 路西华主动来和纪越洲谈合作。纪越洲却并没有拿出愿意达成合作的态度,因为这家伙还有一层身份,纪月的前男友。 对,很多年前的男朋友。纪月曾在法国读了一年高中,那时候纪月十六岁,现在二十二岁,已经过去六年了。 进入公司,秘书等在办公室门口。 “来多久了?” “半个小时。”秘书看一眼腕表。 “嗯。” 纪越洲偏了偏头,示意秘书离开。 推开门,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男人。他正旁若无人地喝咖啡,身旁跟着一个白人保镖。 坐到老板椅上,纪越洲捏了捏眉心,看向路西华,“Lucifer,我警告过你,如果你继续sao扰我的弟弟,我会报警。”纪越洲开门